他还是到了，“是、是的……分娩……的时候……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捂住他的嘴：“好了，不用回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出一口气，闭上眼睛嗅着他手上昂贵护手霜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回答并不完全是假话，不应同时存在的官共存，使他肚子里的空间格外拥挤。咒胎继续下降，会重重碾压前列，这个直接参与反的官会带来无法抵御的强烈快感，强迫他的剧痛中达到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就来，第一个咒胎最宽的地方通过了口进入产，他感觉组成自己骨盆的骨骼已经分崩离析，但疼痛和快感并行不悖，甚至互相彰显。两种神经信号像两块严丝合的磨盘，反向旋转着试图磨碎夹在中间的神智。夏油杰希望自己能痛快地失去意识，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大脑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确实承受不住，他怀疑自己昏过去了一小会儿又活活痛醒。夏油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五条悟上，后者拿着一方丝质手帕，沉默地拭他鬓角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仍然没摘下眼罩。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，鼻腔发酸，腔中也有些酸楚的疼痛。想来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分辨得出他是真的在哭还是生理地泪，于是他哆嗦着吐气，把哽咽藏在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分娩的第一个咒胎已经完全进入阴，即将脱离，同时也是对前列压迫最重的时候。他的阴仍被丝带束缚者，无法起的苦闷相对于此时疼痛而言不值一提，但被弯折的形状使他难以顺利，只能在临近巅峰的地方长久地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快、快点出去……对了，要用力推，要把它挤出去。好辛苦，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。他原本力极好，但复活以来变异的咒术形式使他几乎没有机会进行力锻炼，意志的锻炼倒是每天都没落下。但卡在这一步只会消耗更多的力，夏油杰屈起手指在光的地板上抓挠了几下，指甲抠进地板隙，腹用力把第一个咒胎推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漆黑的、类似婴儿颅的东西，生有模糊的五官，但没有脖颈以下的分。它落在夏油杰间，发出细微的哭叫声，与人类的婴儿类似。两个人类都没有理会它，它独自叫了一会儿，翻到嘴巴朝下，张合牙齿缓慢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夏油杰也不太清楚他生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它们与九相图有些细微的不同，没有脐带和侵入母血肉中的胎盘，它们与他的肉联系很薄弱，只收他的咒力成形。但无论是什么，显然不是种好东西，它们会试图攻击除夏油杰之外的任何活物，虽然攻击力低弱，但难保它们不会通过某种方式变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布置有封闭结界的房间里分娩。五条悟会待在旁边，把它们一只只死，用咒力抹消它们的存在，什么也不会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胎盘是件好事，意味着虽然很痛但不会有大出血的危险。夏油杰在剧痛和快感的间隙里稍微休息了一下，第二个咒胎也开始通过口。这次会有多少个呢？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隆起的腹，好像没有变小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列再次受到碾压，他如愿以偿地发出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呻。快感尖锐而绵长，丝带勒进奋力膨胀的阴里，带来新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……啊……快点出去……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高了，从弯曲的阴里缓缓出来。漫长的过程中快感稍微压倒了疼痛，加上排出咒胎后的轻快，夏油杰享受了片刻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快乐终究是短暂的，高后更加疲惫、更加感的，让他心生畏惧。第三个咒胎通过口，还是好痛，疼痛仿佛无穷无尽，他忍不住抽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