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他再次支起爬行，沉重的肚腹使他腰下沉，的屁撅着，“嗤嗤”地着黄色的水，一路爬行，一路留下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排到两之间，打了衣物，一滩水迹以他的屁为中心蔓延开来，渗进地板的隙里。会很难清理吧，真是抱歉，但是好舒服，太舒服了，比高还要舒服，在排空前他无法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内的东西挤压着子口下降，沉重地压迫耻骨。它们远比人类的胎儿活跃，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出腹被它们撑得变形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夏油杰张了张口，想要攒出一口气回答变得更加困难，但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让你轻松一点。”五条悟拉下他的子，对着畸形的下沉思了一会儿，取下女上的夹子，这个极少使用的路径一时无法打开，“不出来吗？看样子还不需要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没打算扶他，想靠自己移动的话，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起，狼狈而缓慢地爬行。子口已经打开，为了防止在半路上分娩，夏油杰试图夹紧大，结果却是他抽搐着趴在地上，又因为压到腹而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中无法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连爬都不到。现在的他既不是与五条悟并列的特级咒术师，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诅咒师，只是一件包裹在布料里的肉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缩愈发激烈，移动双却需要收缩腹和的肌肉，将本就痛苦漫长的产程继续延长。终于爬到目的地，脚尖拖进门槛内后，夏油杰立刻在地上。的重量压在腹，他也无力改变姿势，反正已经不可能更痛了，他子内的东西也不会因鲁的对待而受伤或者难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快出来了。”五条悟歪着看他的下，把导和抽出来，他的动作很快，夏油杰短暂地哆嗦了一会儿。他把长而直的手指探进去戳戳打开的颈口，一颗漆黑的卵形咒胎卡在那里，大小和形状都像婴儿的颅。“杰这里已经习惯扩张得很大了呢，鸡巴还能满足你吗？是不是只有生产的时候才会觉得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注意不到那些不适。呼，保持呼，节奏正确的均匀呼能稍微减轻疼痛。羞于启齿的是，这是教给产妇用的呼法，而他对此已经有了相当不少的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在剥他上的衣服，并非出于色情目的，只是衣服脏了必须要换罢了。夏油杰看着他的脸，黑眼罩遮住了表情，看起来只有一片苍白平静。五条悟并不擅长隐瞒，他的眼睛会透太多东西，或许这就是他用绷带和眼罩换掉墨镜的原因。夏油杰很想看他的眼睛，尤其是在被疼痛折磨的时候，但他没有资格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可怜啊，”五条悟用鞋尖戳戳他的腹，“要生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丢掉。五条悟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耐烦，毕竟相对于他的长来说爬行实在太慢，但并没有丢下他先走的意思。大约是等得无聊，五条悟忽然折返回来，掏出手机开始前前后后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，在缩的疼痛中记忆起五条悟问了他话，应当出回答：“是……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间的正在水，不过不是淫水，而是胎破裂后出的羊水。随着羊水减少，他肚子里的东西愈发不安分起来，在肚上出肉眼可见的凸起。

使他短暂地失去意识，摔在地上因为腹剧痛才清醒过来。好消息是，侧躺并蜷起，使托腹带散落开来，稍微减轻了对那个可怜的水的压迫；坏消息是，他子内孕育的非人的东西被摔得苏醒过来，急切地想要降生在世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、需要……请等我……”夏油杰失神地发出呻，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是件肮脏的玩啊，即使是母狗也不会边行走边撒吧。夏油杰脸上出恍惚的笑容，脏成这个样子，悟还不肯丢掉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忍耐，忍耐……不，等等，还有一件事要。五条悟给他脱衣服就要解除无下限，就要碰到脏衣服。不可以让他碰到，夏油杰努力了口气，自己抬起把子和鞋袜蹬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储存在后里的持续灌进膀胱，这个很少使用的又过于窄小，使排过程前所未有地漫长。五条悟失去了耐心，站起来躲开水迹，说：“能动了就快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连爬都不会爬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全暴在空气里，令人感到不安。赤本不值得羞耻，但异样的躯值得。除了最显眼的膨大的腹，他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显得过于发达，和晕像哺过的女人一样涨大，因为色素沉着变成黑紫色，像两颗过度成熟的。至于下——哦对了，说起来他还不算是一丝不挂，红丝带把他阴缠成U形，像个圣诞拐杖糖。他不是天生的双，阴和阴都发育得相当有分量，即使被禁止起也足以盈握。在阴下方却多了一个开口，多了丰满、水、层叠的肉，向外鼓凸着张开。这个官同样有着严重的色素沉着，阴外侧从开始发黑，内侧则是极其艳的鲜红，像朵糜烂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出于条件反，夏油杰瑟缩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忍耐疼痛和控制耗费了他所有的力，无暇顾虑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把他翻过来，抓着后衣领拖到房间中央，上半的衣物虽然没沾上脏东西，但也因为汗水变得又又冷。只是为了方便关门罢了，这个房间空空，拖到中央仍然是躺在坚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发出低弱的呻，不是有意克制，只是没有力气去大声惨叫。况且惨叫也是一种表达，表达是以期望有人接收为前提，他并不希望五条悟听到自己纯粹出于疼痛的惨叫，他希望自己叫得好听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，多么简单的事，但对于现在的夏油杰，却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。据说生产的疼痛对男来说足以致死，夏油杰或许已经不算是纯粹的男，他能够忍受下来不惨叫出声，但绝不可能在耻骨联合开始分离的情况下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杰想要在这里生吗？不可以哦。”五条悟说，“杰知的吧，必须回到有结界的房间才行。走吧。”他率先转，步伐轻捷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