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角质层坚刮人，一路留下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嗅到了丹阳子上的老人味，像馊掉的油。有记忆以来他从未被人摸过大，更遑论大内侧。他下意识挣扎，挣不动。的肌肉尽可能绷紧，但丝毫算不上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？为什么丹阳子在这里！”李火旺又听到了风啸，视野模糊颤抖。他感觉黏的羽正扫过自己的大，钩爪抓挠出血痕。“别碰我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阳子将老年的那颗颅伸到李火旺正上方，挡住无影灯炫目的光芒，另外两颗从左右两侧近，将带有焦糊味的恶臭呼到他脸上。李火旺屏住呼，但他连扭都不到。钩爪沿大向上，托起他垂的阴和阴搓，鳞片刮着生细的肤，爪尖抠进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起来？娃这个年纪，可不能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牙关打颤，剧烈颤抖，恨不得从自己的肤里挣脱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恶心，好恶心……他已经好了付出任何代价的心理准备，但为什么偏偏是丹阳子？丹阳子不是人，是怪物！不应该与人类共存的怪物！

        想逃……逃不掉……动不了……必须杀掉那怪物！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目眦裂，全青暴起，肌肉在肤下蠕动。他的肋高速起伏，血氧量上升。他想把手指插进上方那颗的眼眶。胶布边缘的肤裂开细密的伤口，渗出血珠，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抽。”有人说话，李火旺没听清。他忽然感到眩晕，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再睁开眼，看到自己房间熟悉的天花板，痛裂。电子屏显示时间已经过去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床上爬起来，赤，懒得穿衣服。拉开窗帘，上午明亮的阳光洒在脸颊上，他眯起眼睛，感觉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敲门：“火旺，醒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诸葛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搓搓脸，把校服外衣胡乱套在上，打开房门，见诸葛渊在他门口席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李火旺问，“这个点儿应该在上课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渊拉着他的手站起来，微笑：“怎么，不想见到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！但是不上课会扣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没关系了。”诸葛渊没有放开他的手，反而更加用力攥紧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。他仍然觉得很晕，思考困难。勉强挤出笑容，磕磕巴巴：“啊……升级了吗……恭、恭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渊微笑不言，定定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火旺说不下去了：“不是升级？你……不会是……因为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渊摸摸他的发，碰到后颈上方的绷带，轻声说：“很痛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，很快就晕过去了，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会让你更疼的，在你对刺激脱后加大刺激，让你持续应激产生幻觉。而你无法拒绝他们的条件，甚至无法一死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