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都磨红了。”杰内西斯点点他被高高束起的手腕，手下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，带动红绳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萨菲罗斯咙里吐出的呻沙哑，还染着点哭腔，被他强自吞下去，长长的银色睫扇动，盖住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内西斯无声地笑了笑，把遥控往屋角随手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狐狸浑都透了，它该怎么办是好？人类的工它可不会用……那就只能自己把甩干了……萨菲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底下抖了又抖，到底没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。后传来的痛觉与快感边界都模糊得无法分辨，最后只剩下麻木，被插到了感，也只是条件反地抽动一下。太久得不到释放，涨成了青紫色，事实上，的冲动与失禁的感觉混在一，就算现在除去那层蜡封，萨菲罗斯也不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枕着一侧手臂——如果不是被吊着，他估计自己此刻已经在床上——闭眼听着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内西斯似乎真打定主意要他“把尾巴甩干”，丢了遥控便不再他。他越过萨菲罗斯把安吉尔推到在床上，下床垫重重凹陷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很久以前萨菲罗斯就注意到另外两位同事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。总是从同一间卧室出来，有时腰上还是对方的腰带；淋浴室过长时间的使用，被水汽蒸得过分红的肤；安吉尔接过杰内西斯外套时的顺手，从不与人分食的杰内会用安吉尔的刀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和杰内西斯是1st中的后来者，但萨菲罗斯才是他们间的外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与亲吻声混作一，安吉尔连喊了好几声“杰内”，然后是杰内西斯那混了太多诗歌调子的情话。他们肢纠缠，其间不知是谁的脚尖还碰到萨菲罗斯脚心，他们与萨菲罗斯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几次想推开杰内西斯，但都被竹挡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内西斯骑在他间，放浪地起伏呻着，时不时俯与他交换一个深吻。他五官比萨菲更多几分锐利的美，从高看人时既像挑衅，又像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记得小时候杰内还没这么“硌手”。那个抱着笨苹果的小男孩什么时候变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大概就是萨菲罗斯的英雄事迹传到村庄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只把那些当添油加醋的传说听，但杰内很认真地告诉他自己要当1st。说老实话，安吉尔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竞争。神罗特种兵，也只是高层手上的刀罢了，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把刀包装得漂漂亮亮、无坚不摧。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和海报上一样好看，但没那么不近人情。会在训练后抛来水，会对公司一大堆行程皱眉，赢过杰内西斯后，会出一点点这个年纪的骄傲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清楚这些后的安吉尔满心只剩下“完了”。萨菲罗斯不是一把刀、一尊神，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这只会让杰内西斯陷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故意的……”在杰内西斯内时，安吉尔咬着他耳朵尖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全是给萨菲罗斯看的。杰内西斯心编制了一切，像诱哄猫的逗留。从萨菲罗斯应下那通电话，杰内西斯就是在力行地表演：只要萨菲罗斯愿意，他也能获得这样亲密的关系，情与会牢牢把他们三人捆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翻把杰内压在下，看着他的发小难耐地抓紧床单，蓝眼睛氤氲水雾，又像燃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比我想的还要顺利很多，”杰内西斯主动把脖颈送到他嘴边，另一只手着安吉尔短短的发尾，呵笑，“难你忍心拒绝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表现得就像一只无辜踏入陷阱的兔子。但他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心甘情愿递上咽，是因为自信没人能扼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抓好风筝线的，不是吗？安吉尔。”杰内西斯冲他眨眨眼，“像过去每一次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安吉尔下爬起来，去解萨菲罗斯手上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