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那段时间，他们就是这么传的。我没有跟赵明宇睡过。我是他女朋友――他追了我半年，我才答应的。他爸是台长这件事，我在跟他在一起三个月之后才知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后来我才明白过来――他追我，就是一种报复。因为我在选题会上反驳过他爸的意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黑暗中笑了一声。声音很短，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"分完手之后，他让人在台里传我跟他爸有一。没人查证。但所有人都在传。因为传一个女主持人的谣言，比查证真相容易得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车灯光从百叶窗的隙里漏进来，在地上划出一一的条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没有说"你得很好"或者"别往心里去"。他说了另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赵明宇的事，我来理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抬起看着他。黑暗中她的眼睛有一点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想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"还没想好。但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他再去扰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没有说话。她低下，把两只手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他回看了一眼坐在黑暗里的沈若曦，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三天，柳诗诗在另外一个方向上有了突破――她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了赵明宇跟水军的聊天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个人有病。"柳诗诗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林越的手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内容是定时汇总的――记录着赵明宇给水军的每一条指令、水军的执行反馈，还有他亲手写的弹幕文案。那些文案的用词比弹幕里刷的还要脏十倍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有更关键的。"柳诗诗的鼠标往下了一页，"你看这里。"

        聊天记录里有一条赵明宇在三个月前发给水的消息：

        "上次那个事办得不错。钱明天到账。"

        下面是一个转账截图――五万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的日期正是沈若曦说的――她被停职的那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把手机放下。他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"能拿到更多吗？比如他以前干过别的事的证据？"

        柳诗诗咬着笔帽，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可以试。但他跟这个水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――两个人的转账记录至少能追溯到一年前。给我一周时间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越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晚上，柳诗诗拉他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吃饭，其实是本地一个新媒资源对接的饭局。柳诗诗认识组局的人，说"去一趟不吃亏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