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几步，又回。“对了，你一个人住校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哥，”苏小雨仰看他，“你说的……是认真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心态很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哥，你睡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过。”她说。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下时间，十一点二十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轻。叶子落下来那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用指背蹭了一下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低下，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人在出租屋……有点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林哥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两分钟，消息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还有点事。”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穿着睡衣――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，长袖长，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她刚洗过澡，发还着，披散在肩膀上。洗发水是超市那种最便宜的，味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抬起，冲他笑了一下。“那――林老师，你打算怎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没有急。他慢慢亲她，教她怎么回应。他的右手放在她后脑勺上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室友的猫，叫大橘，”她说，“我经常蹭它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闭着眼睛，睫在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在算账的时候，微信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址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掏出手机，扫码加了微信。苏小雨的像是她养的一只橘猫，照片里猫蹲在键盘上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落在她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到背

数人在镜前面都很急，”林越说，“急着要关注，急着要礼物，急着红。你不急。你唱歌的时候在跟自己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吻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有一副好嗓子，而且你长了一张让人想看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发了个定位过来。不是学校宿舍的位置，是学校后面一条巷子里的老式居民楼。离他的出租屋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点。又摇。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只是觉得，没人听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的嘴很。她不会接吻――他碰到她嘴的时候，她的嘴闭得紧紧的，门关着一样。他用尖轻轻扫了一下她的下，她才松开来，但不知该往哪儿放，呼全乱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屋里比他想象中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单间，十平米左右，摆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。墙角堆着几箱泡面和一袋五公斤的大米。窗上挂着碎花窗帘，窗外面是隔楼的墙，两米的距离，跟他自己那间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拿出红酒，找了两个杯子――一个是刷牙杯，一个是玻璃杯。她愣了一下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什么？”她弯下腰从床底拉出一个小冰箱，“我室友留了半瓶红酒……不知能不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的像上多了个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了酒，两个人坐在地板上，背靠着床沿。窗外能听到巷子里的狗叫声，还有楼下小卖关卷帘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门的时候，看了一眼桌上的二锅瓶子，犹豫了一下，把它装进了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没多想，点了点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，他躺在出租屋里翻手机，查直播设备的价位。一套入门设备――声卡带麦克风、监听耳机、补光灯――加起来大概要八千块。比想象中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点：“室友回家了，今晚就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侧看她。她的睫很长，发半干，洗发水的味混着红酒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靠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加个微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越看着这行字，停了大概十秒。然后他坐起来，穿上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的脸又红了。她低喝酒，嘴角压着一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有点涩。不是什么好酒。但两个人喝了几口，气氛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抓紧了床板上的凉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拨开她额上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抬，但他感觉到她的呼变慢了。不是自然的慢，是屏住了一点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玻璃杯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的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半瓶的时候，她靠在他肩膀上了。不是故意的――是喝多了，脑袋往下坠，靠上去了就没再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第一颗在领口――她咙动了一下。第二颗在锁骨下面――她了一口气。第三颗在口――他看到了白色文的边缘，很简单的款式，没有丝，没有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越看着她的像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哥，你真的觉得我能直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喝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