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的翹著，周圍一圈淡淡的暈，顏色很淺很淺。她的腰很細，細得兩隻手就能掐住，髖骨微微凸起，形成一暢的弧線。小腹平坦緊緻，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。兩之間的髮稀疏，只有一小撮，顏色很淺，透著底下粉的肉，肉微微閉合著，隱約能看到中間那一條細細的縫。

        韓姬。汝陽王新納的小妾，才十八歲，據說是大都城裡頭最美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見有人進來，拚命掙扎，被綁著的手腳使勁拽繩子，拽得床「咯吱、咯吱」響，整個床都在晃。她嘴裡頭發出「唔唔唔」的聲音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把枕頭都打濕了一大片，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，妝都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鶴筆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，像死人一樣。他轉頭盯著鹿杖客，嘴哆嗦了好幾下，牙齒打顫，才擠出一句話：「師兄，你……你他媽瘋了？這是王爺的女人！你知不知這是什麼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鹿杖客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像變色龍似的。惱羞成怒，一把推開鶴筆翁，走到床邊，伸手在韓姬的房上頭狠狠了一把，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頭，白花花的肉從指縫間擠出來。韓姬痛得渾一縮，整個體弓起來，像一隻被燙著的蝦，嘴裡頭發出糊的尖叫，眼淚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他媽閒事。」鹿杖客轉過，惡狠狠地盯著鶴筆翁，眼睛裡頭全是血絲，「這賤人自己跑到我床上來的，我憑什麼不吃？送上門的肉，沒有不吃的理。你跟苦頭陀大半夜跑來，就為了這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中了十香軟散的毒！」鶴筆翁急得直拍大，巴掌拍得「啪啪」響，「師兄，你快把解藥拿出來，我跟苦大師都快廢了！再耽誤下去經脈就傷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鹿杖客愣了一下，看看鶴筆翁，又看看范遙，眉頭皺了起來，眼睛瞇成一條縫：「中毒？你們怎麼會中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！我跟苦大師喝酒，喝到一半突然內力全失，肯定是有人在酒裡頭下了毒。」鶴筆翁說，聲音又急又尖，「師兄你趕緊的，把解藥拿出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鹿杖客猶豫了一下，眼珠子轉了兩圈，走到牆角的櫃子前頭，打開抽屜，從裡頭掏出一個布包。他打開布包，裡頭是兩個小瓷瓶，一模一樣，都是白色的，上頭沒有任何標記，連個字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師兄，哪個是解藥？」鶴筆翁湊過去，伸手要拿，手指頭都在發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杖客一把推開他，瞪著眼說：「你急什麼？讓我看看。」他拿起兩個瓷瓶，對著燈光仔細看了一會兒，又搖了搖，聽了聽聲音，裡頭沙沙作響。最後把其中一個瓷瓶遞給鶴筆翁：「這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鶴筆翁接過來，開瓶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手掌心。那粉末細得跟麵粉似的，聞起來什麼味兒都沒有，涼絲絲的。他正要往嘴裡頭倒，突然又停住了，狐疑地看著鹿杖客，眼睛裡頭滿是不信任：「師兄，這不會是毒藥吧？你可別拿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廢什麼話！」鹿杖客不耐煩地說，一揮手，「我還能害你不成？這就是解藥，愛吃不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鶴筆翁咬了咬牙，把粉末倒進嘴裡，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口，仰頭咽下去，結滾動了一下。他閉上眼等了一會兒，眉頭緊鎖，突然臉上出喜色，眉頭舒展開：「有了有了，丹田裡頭有氣感了。」他試著運功，這回真氣果然開始動，雖然還很微弱，像一條細細的溪，但確實是在恢復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遙也接過瓷瓶，倒出一些粉末，假裝服下去。他其實本沒中毒，但戲得足，還裝模作樣閉眼運了運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師兄，你這……」鶴筆翁恢復了一些力氣，站起來，也不抖了。他看了看床上的韓姬，又看了看鹿杖客，滿臉為難，言又止，「你這可闖了大禍了。要是讓王爺知了，你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王爺那脾氣你不是不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