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的僧袍,光頭鋥亮。
說不得看見他們,說:「冷謙,彭和尚,你們回來了?」
那白淨書生就是冷面先生冷謙,他點了點頭,臉上沒什麼表情,冷冷地說:「情況不妙。」
彭瑩玉彭和尚接過話頭,說:「我們去打探過了,六大門派已經集結完畢,正往光明頂開過來。少林派派了空智、空
兩位神僧帶隊,帶了三百多名弟子。武當派是宋遠橋、俞蓮舟帶隊,也帶了兩百多人。峨嵋派滅絕師太親自帶隊,崑崙、崆峒、華山也都來了人。加起來少說有一兩千人。」
鐵冠
人皺了皺眉:「這麼多人?」
彭和尚說:「還不止。少林派還從嵩山調了一批高手過來,說是專門對付楊逍的。看來這回六大門派是鐵了心要把咱們明教連
了。」
說不得沉默了一會兒,說:「咱們五散人,加上韋兄,再加上五行旗剩下的那些人,能湊出多少人?」
冷謙冷冷地說:「不到五百。」
鐵冠
人說:「五百對兩千,打不過。」
彭和尚說:「打不過也得打。難
眼睜睜看著六大門派殺上光明頂,把咱們明教的基業毀了?」
周顛在一旁聽了半晌,這時候終於開口了,嚷嚷
:「打什麼打?明教的事跟咱們有什麼關係?楊逍那王八
不是能耐大嗎?讓他一個人去打啊!當初他把咱們五散人趕出光明頂的時候怎麼說的?說咱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說咱們是明教的蛀蟲!現在六大門派打上門了,想起咱們來了?
夢!」
說不得說:「周顛,你別說了。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」
周顛
起來,指著說不得的鼻子罵:「你少在這兒裝好人!楊逍那王八
搶了紀曉芙,氣死了孤鴻子,又把咱們趕出來,你忘了?我可沒忘!」
說不得說:「我沒忘。但現在明教有難,咱們不能袖手旁觀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?」周顛說,「明教又不是咱們一個人的明教。楊逍不是左使嗎?讓他去擋啊!殷天正不是鷹王嗎?讓他去拼啊!咱們五散人在光明頂連個位子都沒有,憑什麼給他們賣命?」
說不得的臉沉下來了:「周顛,你說這話虧不虧心?明教是大家的明教,不是哪一個人的。咱們五散人雖然不在光明頂,可咱們還是明教的人。六大門派打上門來,打的是明教,不是楊逍一個人。」
周顛還想說什麼,說不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把他拽到面前,一字一句地說:「你給我聽好了。現在明教有難,咱們五散人必須齊心協力,先把來犯之敵打退。等打退了六大門派,你要找楊逍算帳,我陪你去找。你要是敢在這時候扯後
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。」
周顛被他這麼一吼,有點懵了,愣在那兒說不出話。
說不得鬆開他的衣領,退後一步,說:「你要是還不甘心,你就打我。我不還手,我要留著力氣打敵人。」
周顛的臉色變了又變,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拳頭握得格格響。他瞪著說不得,說不得就那麼站著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周顛忽然一拳打在說不得臉上,「啪」的一聲,說不得嘴角破了,一顆牙飛出去,掉在地上。說不得
子晃了晃,沒倒,還是那麼站著,連手都沒抬。
周顛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,說不得彎了腰,咳了幾聲,吐出一口血水,又直起
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