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曉薇呢？  她昨晚聽見媽媽叫「幹我……爽……」，手指插到凌晨，噴在玩偶上。今天中午還睡，爸敲門都沒醒——她累壞了，漢文低笑：讓她繼續聽。讓她「不小心」聽見他跟媽媽在房間「啪啪」響，聽見品雯的息——她會忍不住，半夜溜出來，敲他門：「哥哥……我……好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淑芬臉一沉，口起伏得厲害——她本以為這趟只是買菜，沒想到他又提舊事。她轉頭瞪他，聲音尖得像刀：「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承毅嚨一緊，惱火上來：「一開始不是妳誘惑我的？說妳很寂寞？現在擔心岳父發現，就想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淑芬沒回話，只低頭盯著膝蓋——牛排、青椒還在後座，袋子發出「沙沙」聲，像在嘲笑她。她想推門下車，卻軟得動不了。腦子亂得像漿糊：漢文昨晚幹她幹得那麼狠，今天卻裝乖；承毅現在又她，說「聊聊」——可她知，這不是聊，是要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淑芬一僵，臉色瞬間白——昨晚她在漢文房間，噴得像水災，聲音傳出去，她以為沒人聽見。可現在……承毅聽見了？她深呼，聲音顫得像要碎：「你……你胡說！昨晚我跟老公……」

，卻沒上床，沒脫褲子，那時爸還得發痛，現在呢？這周被媽媽榨乾，小弟弟哪還抬得起頭？曉薇再媚，也勾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差點脫口：「我為了妳連妹妹都上了！」——可話到嘴邊，咽回去，只咬牙說：「妳以為我不想停？可昨晚……妳叫得那麼大聲，我聽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靈光一閃：爸在外面。  如果他的公司，剛好有一位新來的女同事——長、短裙、笑得甜，輕輕碰他手臂，說「建國哥，喝一杯？」爸會忍？不會。他會跟她去廁所，壓在牆上，頂進去，得像噴泉。證明：男人就是野獸，只要不被人發現，那誰都會出軌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毅嚨一緊，惱火上來：「一開始不是妳誘惑我的？說妳很寂寞？現在擔心岳父發現，就想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承毅握著方向盤，手指關節發白——他本想發動車子，卻停在那，停車場燈光昏黃，像在照出他們的影子。他轉頭，聲音低得像在壓火：「媽……妳還記得嗎？那天營，妳說我確實能讓妳舒服。妳叫我過來，又趕我回去。我沒怪妳，我只想……以後我們找個時間，好好聊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實驗失敗？  漢文睜眼，嘴角微微上揚——不，失敗的是「直接誘惑」。爸的理智像鐵牆，血緣  幼態保護這兩強大的鎖，讓他變成聖人。可男人是野獸，只要換個場景，換個女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承毅冷笑：「我知，妳叫的很大聲，我知媽媽妳…需求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時的媽媽與姊夫，正在停車場內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跟品雯的約定：「我當妳，但你不能碰曉薇。」  漢文笑出聲：「嗯，我沒違約。」  他沒碰，是曉薇……自己來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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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承毅沒動，只盯著她：「媽……我不是要妳。我只是……想知，妳還要不要。」淑芬咬，淚水過臉頰——她沒回，只低聲：「開車……回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淑芬臉一沉，口起伏得厲害——她本以為這趟只是買菜，沒想到他又提舊事。她轉頭瞪他，聲音尖得像刀：「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