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國推門進去,門「喀」一聲,像在替他關上最後一點理智。房間粉紅bi貼還在,書桌上的書包沒動,床頭「人生是跑出來的」標語歪了點,像在嘲笑他——人生哪是跑出來的?是爬出來的。
曉薇還蜷在藍色床單裡,淡粉棉被踢到床尾,lou出光溜溜的小tui。她沒穿內褲,白色棉質內褲跟短褲丟在被子上,布料皺成一團,像被急著扯掉。哆啦A夢玩偶倒在枕邊,臉上水漬還沒乾透——黏黏的,半透明,帶點腥甜味。建國腦子「嗡」一聲:昨天…剛被淑芬罵完,晚上又開始’自己來’?現在,這水漬……像在證明:她也忍不住了。
他hou嚨乾得發澀,腳步停在床邊——曉薇呼xi均勻,臉頰還紅著,像剛哭過,又像剛爽過。他想起lou營小木屋:她哭著說「爸……好熱」,他跪下去,手指伸進她內褲,輕輕rou——她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地chuan,腰弓起,像在求他再深。他告訴自己那是「幫忙」,可手指被她夾得發燙,那gu濕熱……騙不了人。
現在,玩偶臉上的水漬,像在嘲笑:你昨晚she1得快,今天又來了?
建國沒動,只低聲:「曉薇……起床。」聲音啞得像在咽罪。
曉薇睫mao顫了顫,沒睜眼——她知dao爸在看,卻裝睡。她tui夾緊,陰dao還在抽搐,昨晚聽見媽媽叫「爽……幹我……」時,她手指插得更快,噴在玩偶上,像在跟媽媽合唱。
建國轉shen,想走——可tui軟得像灌鉛。他心想:我……不能再碰她。現在,女兒這副樣子,像在bi1他面對:你怕什麼?怕她醒來,又叫你「爸……幫我」?
他深呼xi,終於開口:「曉薇…趕快起床…吃早餐,爸去客廳等妳。」他轉shen,關門——「喀」一聲,像把罪鎖在裡面。
他走出曉薇房間,hou嚨咕嚕一聲,吞下剛剛那gu燥熱。他腦子還在晃——玩偶臉上的水漬、曉薇光溜溜的小tui、那gu熟悉的腥甜味——可他沒動手。沒跪下去,沒伸手指,沒「幫忙」。他咬牙壓住,腦子裡全是昨晚老婆求歡的畫面:她騎在他shen上,xue口夾得死緊,他she1得快,像被榨乾。 「…謝謝妳啊,老婆。」他低聲自語,像在感謝淑芬這一周把他「用光」了,沒讓他對女兒再犯錯。
客廳空蕩蕩,廚房也沒人。建國皺眉,喊:「漢文啊,你媽跟姊夫去哪啦?」 漢文從房間探頭,笑得自然:「喔,姊夫剛載媽去買菜了,可能這兩天要煮多一點。姊夫這塊頭,剛好拿多一點。」說完一縮回去,門「喀」一聲關上。
漢文靠在門後,手握成拳狀貼著chun,眼睛眯起——爸這反應,太正常了。沒遲疑,沒眼神閃躲,沒那種「zuo壞事怕被抓」的慌亂。還能觀察別人,說明他剛剛……真的什麼都沒zuo。 他閉眼,腦子像轉盤:昨晚媽媽叫得那麼浪,「爽……幹我……」聲音尖細,隔牆傳過去,曉薇肯定聽見了。她今天中午還睡,爸敲門都沒醒——不是懶,是累。摸到凌晨,噴在玩偶上,tui軟得起不來。 第二次了。爸忍住了。曉薇勾不起爸的慾望。 實驗……失敗?
漢文靠在椅背,眼睛閉上,腦子像轉盤——爸忍住了。第二次。lou營那晚,曉薇喝下媚藥,臉紅得像熟桃,小巧的雙tui夾緊,chuan得像不足周歲的小貓:「爸……好熱……」爸跪在床邊,手指伸進去,rou得她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