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又从哪来的倔劲,祁老爷子拿过一旁的手杖敲了敲地板:“你先坐下,我有话问你。”
一旁的殷婉适时拿起包:“祁老,我先带泽南回去换个药,您老人家别
心太多,
要紧。”
母子两个还没站起
,祁冬就先转
要走。
“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祁老爷子说一个字点一下地,孙子跟女儿两
没一个让他顺心:“一回来就跟着这两个混小子胡闹。”
“临时决定的。”祁冬侧
淡应:“回来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泽南已经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,看起来有些
撑,开口就是一番诚恳
歉:“祁爷爷,这事儿真怪我,开车前没劝祁野川还跟着一起,又跟顾家的人撞了车没顾上他,怪不了伯母。”
这一声伯母喊得顺嘴又真情实感,也没看到祁冬微变的脸色。
“我长这么大就祁野川这么一个穿一条
子长大的兄弟,他现在还躺着,我这心里
也不是滋味,又看见伯母心里过意不去,您罚我吧,我昨天一晚上翻来覆去的,就想这事儿到底怎么弄成这样……”
其实是麻醉过了之后疼得一晚上没睡着,打完止痛针后又被亲妈直接拉来,状态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结果话没说完,腰侧就被狠狠拧了一把。
殷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,面不改色地掐住他腰间。
泽南倒抽一口冷气,表情差点没绷住,
是把所有声音咽了回去。
殷婉带着笑,对祁老爷子说:“您歇着,我们先回去了,等野川醒了再来看望。”
说着又拧了半圈。
泽南嘴角抽了一下,终于闭嘴了。
祁冬似是累极了,吐出一口气,等殷婉说完后朝老爷子的方向转
弯了一下腰:“这次的事是我没
理好,我心里有数,该担的我会担,我改天再来看看他,跟孩子
声歉。”
说完便真要走。
老爷子将手杖
握了又握,看着祁冬的背影决绝,还是拉着个老脸:“祁冬,我让你坐着。”
那
背影还是被喊停了下来。
殷婉带着泽南已经先一步走。
等母子俩进了电梯后,殷婉才抬起手拍向泽南后脑勺:“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祁冬?来的时候让你态度放好,不是放在那时候,祁老爷子怎么想?”
“啧,我是病患你还打得没轻没重。”泽南换回了惯用的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,想了想说:“不认识,女朋友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