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缪对于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，紧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带了姓的名字让祁冬呼骤停，连眨眼都忘了，只有嘴无意识抽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冬抬了他一眼，语气不客气：“你是想聊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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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司家自己人的事查起来也不是很费劲。”

芙苓把余下的眼泪都蹭在枕上：“你不听芙苓的话，芙苓也不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冬挂了电话后把手机放回桌上，低看见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张是一张证件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附着一份生产报告，标注了早产等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本来就没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了眉心，坐在床边，见她已经没了哭声，了她的耳朵：“我会让他住客房，你晚上睡觉要跟我一起，其他时间可以跟他在楼下客厅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药的话，还是不要就着咖啡比较好。”司缪在对面善意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冬看了眼时间后等他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什么都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张是复印件，上是一家英国私立医院的名称，下的日期是十七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缪抬手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：“顾裴应该已经跟您谈过了，我猜谈得不太愉快，所以我不是来试第二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似乎已经变成了他让步的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拆开封口后从抽出几张纸展开放在桌上，朝她的方向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，从挎包里摸出几颗药，就着咖啡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冬的视线一点点地转到那张证件照上，又像被到似的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这些确实费一些功夫。”司缪点了点那张证件照：“如果当年的事能理得好一点，这孩子应该不姓祁，而是姓司，我也应该叫声小堂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孩子看起来四五岁，穿着娃娃领的衣服，发扎成两个小揪，眼睛又圆又亮，嘴角上扬，跟祁冬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，眼前的所有都是旋转而无声的，只有司缪的嘴巴在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养她，可她到底是谁的替代品呢？你这样对芙苓觉得很公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支着下巴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，声音轻轻：“宝儿，祁宝儿，这名字还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侧看他，眉眼还是很委屈的压着，但很轻地点了一下：“芙苓饿了，现在就要见长生，要长生跟芙苓一起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妇姓名那一栏写着祁冬，新生儿别栏写着女，出生时间确到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掐进掌心，祁冬抑制住内心，连忙从包里再次找出几颗药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儿……宝儿……”司缪盯着她那双已经有了些岁月痕迹的眉眼，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反复念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亲生女儿的小名给了另一个孩子，叫的时候，想的是芙苓还是祁宝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司望年是你三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张也是一份复印件，是一份更详细的医疗记录，有一分是关于孩子出生后的后续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缪却忽然笑了一下，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那通电话，您叫她宝儿。”司缪却不继续说来意，反而闲聊起来：“应该爱她的，不然不会叫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已经带了明显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到第四遍的时候，祁冬伸手在桌面上叩了一下：“你到底是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