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在,我不知dao去哪(微h)
浴室里水汽蒸腾。
芙苓踩在浴凳上,及膝的睡裙shi了大半。
长生已经脱光了坐在另一条浴凳上闭着眼,腰背弯着,好让芙苓够得到自己抓泡沫。
搓完tou发,芙苓又下凳子去搓他的尾巴,搓成一genying直的棉花糖才满意。
她笑着举起自己两只沾满泡沫的手给他看:“长生你看你的尾巴像棉花糖,芙苓的手也像。”
长生睁开眼看见她笑,伸手在她鼻尖点了一小团白泡沫。
芙苓眨了一下眼,向上chui了口气后笑出声。
长生跟着弯起嘴角后说:“哭了。”
“眼睛很红。”他又说:“那个男的惹你了。”
芙苓摇tou,脑袋微低:“不是顾裴,芙苓想春,春回来又走了,芙苓找不到她。”
又很快撑起笑容:“但是长生来了,芙苓开心了一点。”
长生听完从浴凳上站起来,取下花洒把自己冲干净,花洒放回去后转shen,浑shen赤luo地岔开tui低跪在芙苓面前,瞳孔里映着她的脸:“带你去,我找。”
芙苓愣了一下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狼,摸了摸他肩上包着敷料的伤。
已经恢复了不少,昨天打了一架也所幸没裂开,加上兽人的恢复能力强已经感受不到疼了。
“芙苓没有手机,联系不到春,顾裴说要等春打电话来才行。”芙苓想了想又说:“芙苓会去找顾裴问的,让春来接我们,芙苓昨天就想跟春说的,想让长生也跟着一起走,因为春说要带芙苓去海边住……”
而浴室门外,一daoshen影靠在墙bi,安静地听着门后两人的对话。
芙苓已经把昨天的事一口气说完,长生听得认真,心里对其他人并无波澜,只回答芙苓那句想带他一起的话:“我想跟你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长生点tou:“你不在,我不知dao去哪,可能会回笼子。”
所以他也想去。
此时,芙苓打了个小小的pen嚏。
长生看着她那件shi了大半的睡裙,替她拧了一拧裙摆,水liu了不少:“shi了会冷,去换衣服。”
芙苓微微张开嘴,目光却落在别chu1。
他tui间那gen东西贴着小腹半bo着,看着很大一gen。
长生刚想起shen扯浴巾,就看见芙苓抬起脚碰了上来。
肉棒tiao了一下,迅速抬起tou。
连带着shenti也微微绷紧,有些无措:“不、不用碰。”
“可是ying了。”芙苓歪着tou说,刚刚抬脚完全是下意识的,没想到长生的反应这么快。
长生彻底没有了动作,狼耳半塌,尾巴微蜷,继续跪在那里。
tuigen分开的姿势让大tui肌肉看着无比ying实,膝盖撑在地面,脚跟抬起,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向前倾。
这个角度下,只要稍微往前送一下腰,那genting立的cu长就会蹭上她脚心。
事实上,他也这么zuo了,单纯忍不住。
然后抬起tou,主动把自己交到她面前,想让她继续再碰一碰。
芙苓对上他炙热的视线,很快用双手扶着他肩膀稳住重心。
右脚踩在又ying又tang的zhushen上,学着之前他用她脚的方式开始蹭。
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
享受着这无师自通的足交,长生自然是舒服的,用一声闷哼代替了回答。
又伸手握住她脚踝帮着用了点力。
芙苓听着他时不时会发出的哼声,眼睛微微眯起,脸颊逐渐泛起些许run色。
忍不住又用脚趾夹了一下guitou,听到长生的呼xi越来越急,瞳孔放大又收缩。
“长生想she1了吗?”她又问。
“嗯,想。”
芙苓反而停下动作,放下脚,将睡裙摆掀起来咬在嘴里,lou出半边小腹和内ku。
见他不动,自己伸手把内ku往下拉,tui间的粉色细fenglou出来,昨天才zuo过一次的xue口已经完全闭合,泛出水光。
她弯tui跪下,让guitouding在xue口hua了一下。
“长生,你进来,芙苓shi了。”
得了允许,长生抬起手掌着两bantun肉,把她往上托一点,前端抵着shihua入xue口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