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走到酒柜前。玻璃门里陈列着十几瓶酒，每一瓶都标签美，瓶设计各异，在灯光下像艺术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干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分是。”他也起，走到她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你为什么喜欢干邑？”她侧过看他，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妈妈，”棠绛宜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，带着回忆的温度，“她是魁北克人，但她父母是法国移民。小时候她父亲会在特殊场合喝干邑，她说那是家族的仪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也收藏干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一种传承。”他看着酒柜里的酒瓶，眼神变得遥远，“每一瓶都有故事。有些是我自己买的，有些是她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的手指过玻璃门，停在一瓶瓶略小、标签简洁的酒上，瓶是深绿色的，标签是手写：“这瓶看起来和别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Delamain      Pale      &      Dry，”他说，“小众品牌，产量很少，但很多行家认为它比大牌更好。它只用Grande      Champagne产区的――干邑产区里最高等级的产区，土壤和气候都最理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喝这个吗？”棠韫和转看他，眼睛里闪着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绛宜打开酒柜，拿出那瓶Delamain，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开瓶、倒酒，每个动作都畅而有仪式感，透出一种被时间打磨出来的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刚才那个有什么不同？”棠韫和接过新的杯子，学着刚才的样子先闻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是XO，陈酿十年以上。这个是25年陈酿，时间更久，复杂度更高，”棠绛宜在她旁边坐下，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，“而且Delamain的风格更dry，不像Hennessy那么sweet。你会感觉到更多木质的、香料的、甚至有点咸味的细微差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小心地品尝，眉微微皱起，然后慢慢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…没那么甜，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惊喜，“但更…复杂？像是有很多层，一层一层剥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Lettie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很多人喝不出这些细微的差别，但你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有好老师，”棠韫和眉眼弯弯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接坐到他上，两条跨在他两侧，“哥哥，继续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Lettie，”他扣住她的腰，“你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两小口，哪里多了，”她的手指勾着棠绛宜的衬衫领子，轻轻拉扯，“我很清醒。清醒到知我在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她凑近他，两人的呼交织在一起，“不信你问我问题，我肯定能答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