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色，”棠绛宜拿起自己的杯子，倾斜杯让光线透过酒，“看酒的颜色。年份越久，颜色越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”她转看他，两人的脸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，“哥哥，你是不是故意要手把手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微挑，“Lettie，我在教你品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喝了一小口，立刻皱起眉，上是陌生的苦涩：“有点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杯子，出很认真的样子，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棠韫和凑近看标签，但认不出那些花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凑近他而不是酒杯：“哥哥，我闻到你上的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学着他的样子握杯，但故意握错了位置，手指着杯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可以喝了吗？”棠韫和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啊。但是你的味比酒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”棠绛宜走过来，从后面握住她的手，修长的手指覆盖住她的，调整姿势，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，“像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干邑的特点就是先苦后甜，回味很长。”棠绛宜在她旁边坐下，两人的距离很近，“这叫层次感。好的干邑会在口腔里不断变化，从苦到甜，从烈到柔，像一首曲子一样有起承转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凑近杯子，眼睛在酒上聚焦：“琥珀色。很漂亮，像…像阳光透过树叶的颜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跟过去，但没有乖乖坐在沙发上，而是直接坐到玻璃桌边缘，两条晃来晃去，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闻到什么？”棠绛宜站在她边，声音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小口，在嘴里，别急着咽下去，”他示范给她看，喝一小口，在口腔里停留几秒，然后慢慢咽下，“感受它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…好像能感觉到甜味？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品，”棠绛宜的声音很温柔，“别被第一口的感觉吓到。再试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学着他的样子，鼻子凑到杯口，轻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放下杯子，从茶几上下来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然后闻香。第一次闻，轻轻地，别把鼻子伸进杯子里，距离杯口一寸左右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。有点像水果？”棠韫和皱着眉，努力辨认，“杏子？还有点…香料？肉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Letti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？”她抬看他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握杯，”他示范给她看，手掌包住杯，动作很轻，“用手掌握住杯，让温温热酒。这样香气会更好地释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韫和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在嘴里了几秒才咽下去，表情从抗拒慢慢变成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很准确，”他说，“这是Hennessy      XO，陈酿至少十年。dried      fruit的香气――杏脯、无花果，还有橡木桶带来的香料味，肉桂、香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绛宜把杯子递给她，语气温和而耐心：“先别急着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我说错了吗？”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
意味，“哥哥，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发现了，”棠绛宜转，手里拿着酒瓶，标签上是畅的法文，“要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威士忌有什么区别？”她眨眨眼，一副真诚求教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别很大，”他走到茶几旁边，动作从容地倒了一小杯，琥珀色的酒在杯中晃动，“来，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