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結。他掏出一把
緻的小鑰匙,隨手掛在腰間,動作優雅得彷彿只是在鎖一個不起眼的抽屜。林幼楚站在一旁,雙手抱
,看著我被囚禁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,那是一種目睹仇人落入陷阱的快意。她透過欄杆隙縫指指點點,眼神裡滿是對這種非人待遇的讚賞,彷彿在欣賞一件被打上標價的展覽品。
「哇,阿寺,這籠子真適合她。你看,她縮在裡面的樣子,真的像隻受驚的小鳥。不過是隻被人玩壞的、髒兮兮的小鳥。這樣看著她,感覺真不錯。以前總是聽她抱怨這個抱怨那個,現在好了,連說話的地方都沒了。以後妳要是想『餵食』她,直接打開門就行,多方便。而且這樣也不怕她亂跑,畢竟這種貨色,放出去也是丟赫家的臉。」
我蜷縮在角落裡,雙手抱膝,试图用這個姿勢來保護自己依然赤
且疼痛不堪的
體。冰冷的金屬欄杆貼著手臂,激起一層雞
疙瘩。阿寺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伸手彈了彈籠子的鐵條,發出「叮、叮」的脆响。這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格外刺耳,像是
命符一樣壓迫著耳
。
「幼楚說得對。從現在起,妳的待遇就看妳的表現。要是妳乖,聽話,讓我爸滿意,或許我還會給妳丟條毯子,或者給妳點吃的。要是不聽話,哼,那就別怪我讓妳在這裡餓個幾天,或者是讓妳赤
體地欣赏我們在這裡『親熱』。別以為我在開玩笑,對妳這種女人,我不會有任何同情。現在,給我好好待著,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」
林幼楚走近幾步,趴在籠子門口,臉貼得很近,呼
噴灑在欄杆上,甚至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惡意。
「涵葇,妳別瞪我。這可是妳自己選的。要不是妳貪圖赫家的錢,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?現在妳在這籠子裡,而我在外面,這就是區別。乖乖當妳的金絲雀吧,雖然沒了翅膀,但至少還有個籠子遮風擋雨,總比
浪強。對吧?阿寺,我們走吧?這裡味
太重了,全是那
廉價的淫蕩味,我怕我也被染上了。」
「我沒有貪錢??放我出去??」
聲音沙啞破碎,像是指甲刮過黑板,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無力。阿寺聽了這話,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,肩膀劇烈地抖動著,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。他停下了正要轉
離開的腳步,慢慢踱步回來,雙手插褲兜,俯視著籠子裡狼狽不堪的人。那眼神裡沒有一絲動容,只有對天真謊言的無情嘲諷,仿佛在看一個還在
夢的可憐蟲,伸手彈了一下金屬欄杆,發出清脆的警告聲。
「沒貪錢?哈,妳這話騙誰呢?當初死
賴臉纏著我,說愛我,說要跟我一輩子,不就是看上我家有錢嗎?現在裝什麼清高?妳那個破家窮得叮噹響,妳不想著往上爬,難
想跟妳那個垃圾繼父過一輩子?別搞笑了。放妳出去?放妳出去幹嘛?去警局報警?還是回去哭訴?醒醒吧,現在的妳,除了這個籠子,哪裡都沒妳的容
之地。」
林幼楚也跟著笑了起來,她走到籠子邊,隔著鐵欄杆,用那種塗著
美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我的額頭,力
不大,卻充滿了羞辱意味。她彎下腰,那張化著
致妝容的臉
近我的視線,眼裡滿是惡意的戲謔。
「涵葇,妳還在演什麼純情劇碼啊?到了這個地步,承認自己愛慕虛榮有那麼難嗎?阿寺給妳買的包、給妳買的鞋,妳哪一樣沒收?現在說沒貪錢,是不是太晚了點?況且,妳現在這副
體被玩成這樣,出去也沒人要了。只有在這裡,妳還有點價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