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一下,就想換取赫家的人脈,也不怕噎死。」
林幼楚掩嘴輕笑,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刮過我毫無生氣的軀體,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感。
「哎呀,原來如此。難怪妳平時總是那麼自卑,原來在家裡也是個替代品。妹妹是天鵝,妳是醜小鴨,還是只會被
的那種。不過,能夠被赫家父子看上,哪怕是因為那層
,也算是這輩子的高光時刻了吧?至少妳證明了,
為一個女人,唯一的價值就是那個被
破的瞬間。現在
沒了,妳猜,赫蓮穹還會對妳有興趣嗎?還是說,妳很快就會被轉手送給別人?」
阿寺聳聳肩,一臉無謂地從床邊撿起我的一件內衣,在手指上轉了一圈,然後隨手丟在我臉上。那輕薄的布料蓋住我的視線,帶著他指尖的溫度與殘留的
氣味,是一種極致的羞辱。
「這我就
不了了。反正錢已經到手,我也玩夠了。我爸那邊要是玩膩了,這女人的去向就隨便吧。也許會被送去應酬客戶,也許會被賣到更偏遠的會所。誰在乎呢?反正在李家眼裡,她本來就是個多餘的人。現在既然把價值榨乾了,那她的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。妳說是吧,幼楚?」
沉重的眼
像是被膠水黏住,費了很大力氣才撐開一條縫,刺眼的白光瞬間刺入視網
,腦袋痛得像被劈開一樣。
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,四肢百骸都在抗議,骨縫裡滲透出酸軍的無力感。動彈不得的
體貼在冰冷的地板上,意識緩緩回籠,首當其衝的是下
撕裂般的劇痛,以及某種黏膩濕冷的異物感,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。周圍空氣裡還瀰漫著那種令人作嘔的麝香與鐵鏽味,混合著
的腥氣,讓人胃裡一陣翻攪。
「呦,終於醒了?我看妳睡得跟死豬一樣,還以為妳真的撐不過去了。別在那裡發愣,趕緊給我爬起來。時間不早了,我爸那邊還等著收貨呢。別以為裝暈就能逃過一劫,該妳承受的一樣都不能少。要是讓我等太久,我不介意再親自教訓妳一次,這次可就不會只是簡單的咬那麼幾下了。」
阿寺坐在床邊的沙發上,雙
翹著,正漫不經心地
著手機,連頭都沒抬一下,彷彿地板上躺著的只是一個礙眼的物體。林幼楚則靠在他
邊,手裡拿著化妝棉
拭著手指,似乎是剛才碰過什麼骯髒的東西。她看到我動彈,立刻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,眼神在我
上掃來掃去,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出庫的次品,嘴角掛著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嘲弄笑意。
「醒了就好,省得我們還得費力氣把妳弄過去。涵葇,妳剛才昏睡的時候可真是安靜,比我平時認識的妳順眼多了。不過,看妳現在這副慘樣,臉色蒼白得像鬼,頭髮跟雞窩一樣,要是直接這樣過去,恐怕會嚇到赫董吧?畢竟人家是什麼
分,看到這種爛貨肯定會不高興。阿寺,我們是不是該幫她稍微整理一下?至少把
上的那些髒東西
一
,不然走路都會滴出來,多噁心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