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姐弟俩自己打吧”的姿态。
“我不要,”苏汶婧咬着牙说,“你少来打听我。我有私人空间。”
苏汶侑秒回:“我也可以给你我的私人空间,姐姐。”
苏汶婧的耳朵贴着手机构骨,那两个字从听筒里传过来的时候,她的耳
像被
了一下,整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都烧起来了。
她愣了两秒,冯雪在旁边闭着眼睛,但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幸灾乐祸的弧度。
“我怎么不知
你这样?”苏汶婧说,声音里的火气还在,但火力已经减半了,“七年不见,本事见长。”
“七年。”苏汶侑揪出这两个字。
苏汶婧“嗯?”了一声,没懂。
苏汶侑没有解释,他把这两个字放在那里,让它自己发酵。
“没商量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要我退一步也行。两个选择。第一,你经纪人每天向我事无巨细报备。第二,你亲自来。”
“我来你妹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我没妹妹,只有个七年不回家的姐姐。”
苏汶婧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但很快当什么都没发生的。
“我不选!”苏汶婧说。
“那就第二个。”
“我没同意。”
“拒绝也没用。”
苏汶婧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他堵死了。
她选了,他说她选了第二个;她说没同意,他说拒绝没用。这不是谈判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,而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苏汶侑在电话那
笑了两声,懒洋洋的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慵懒。然后他换了一个语气,从“谈判专家”切换到了“弟弟”的模式,声音放
了一些。
“您总得让爷爷了解了解吧,”他说,把“您”字咬得很重,带着
作的恭敬,“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很想你。”
苏汶婧的手指松了一下。
爷爷。
她这七年来,在洛杉矶走走停停,没怎么想起过香港任何人,但爷爷,她想起过几次,却不知老人家过的怎么样。
“你现在敢拿爷爷来压我了?”苏汶婧将手机换了一边。
“没有,爷爷真的很想你,这七年来,他和我念叨最多的,就是你。”
苏汶婧沉默了。
车窗外,曼哈顿的街景在往后退,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,一个牵着狗的老年人,一个坐在台阶上吃三明治的年轻人,她的目光从这些东西上
过去,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“你告诉爷爷,”她说,声音低下来了,“我在这里很好。等我忙完这阵,会和叔叔一起回去看他。”
苏汶婧又想了两秒,在脑海摸索一个名字。
“傅叔呢?你把电话交给他,以后我给爷爷说。”
苏汶侑没有立刻接话,他等了两秒,才开口:
“想得美。”
苏汶婧的眉
皱起来了。
“两码事。爷爷是爷爷,我是我。你得告诉我,我再去转给爷爷。你告诉傅叔,傅叔再告诉爷爷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苏汶婧听出来了。他一开始就不是在替爷爷传话。是想通过爷爷把她绕进去,把他当那个通
,她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苏汶侑,你真的很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