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媪疼得蜷缩起来，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贴近的位置，脸颊贴着他透的口，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早朝，御座四周垂下了厚重的明黄帘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尖声宣唱，陛下龙抱恙，今日垂帘听政。阶下文武百官齐齐跪伏，山呼万岁，额抵地，无人敢抬多看那帘帐后的光影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重重帘幕之内，姜媪无寸缕，被殷符抱在怀中，肌肤相贴，温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膛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重有力，震得她脊背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符低下，薄贴着她的耳廓，气息灼热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到帘帐外金戈铁的朝臣们，听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可还记得，”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，“要当着他们的面，给朕好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手中的玉如意已抵进玉。没有前戏，没有试探，借着，径直贯入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媪的子猛地绷紧，死死咬住下，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生生咽了回去。那玉如意冰凉、光，与殷符带着温的手指不同，也与他鲜活的龙不同――它没有温度，不会动，可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殷符的力，又重、又狠，像是要把她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转过来，紧紧攀住他的脖子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肉里，在这满殿文武的眼底下，连呼都要断绝，只能用默默承受这近乎凌迟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符掐住她的下巴，力大得让她骨生疼，是将她的脸抬起来，她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无比熟悉的情绪，却也掺杂着她极其陌生的东西――像是恨，像是疼，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，”他凑近她耳边，气息，一字一顿，“给朕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媪从他上下去，跪在他边。那玉如意还插在她内，随着她的动作往里又了一寸，她闷哼一声，了一下，撑着地面稳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解开殷符的龙袍，那东西早已，青盘绕，胀，几乎贴着她的脸从衣袍间弹出来，她低下，张开嘴，了进去。尖抵着端，尝到了咸腥的味，她得很深，深到咙发紧，眼角泛出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符听着帘外大臣正奏请边关粮草调度事宜，神情淡漠如常，一只手却稳稳压在姜媪后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不容抗拒地往下按，按到最深稍作停留，才堪堪松开些许，让她得以息，旋即又再度压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里得满满的，跪趴在他间，屁高高撅起，那玉如意还插在她里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，一上一下，一前一后，晃得殷符眼球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另一只手却稳稳握着玉如意的柄，在姜媪内骤然发起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