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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:双雄末路,Enigma 的审判

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仍在朝着Enigma的方向大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“臣服偏转”的角度甚至比刚才更深了。他的几乎歪到了肩膀上,后颈完全出来,上面的肤被信息素得通红,鼓胀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形,在衣领上方一。像一颗快要从肤底下破壳而出的、的、柔的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对它的主人最后的乞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温默涵想敞开的。是他已经无法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凌静静地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几秒。她看了他至少半分钟。这半分钟里她没有说话,没有动,甚至连信息素的输出都维持在一个稳定的量,不增不减。她只是在看。看他的腰怎样一寸一寸地弯下去,看他的手指怎样一地松开来,看他的怎样不受控制地朝她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信息素从白桦木变成腐甜的浆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眼泪从眼角落到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底。从容。耐心。像在等一杯茶凉到刚好入口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俯下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不急不慢。风衣的下摆在地面上扫出一声轻响。她的膝盖没有弯,是整个上半以腰为轴向前倾斜,维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。微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――指腹碰到他下颌骨的瞬间,温默涵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。那手指的温度太低了,和他此刻肤接后产生的温差像一,从下巴一路蹿到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轻轻往上托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默涵被迫抬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因痛苦和未知情而扭曲的俊脸暴在昏暗的灯光下。上是自己咬出的齿痕和淡淡的血迹,颧骨上有泪痕走过的水光,眼尾红透了像被胭脂晕染过。那双凤眼里残存的恨意和涌上来的生理泪水混在一起,像碎冰浮在水上,明明要化了,却还在挣扎着维持最后一点棱角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凌看着这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没有上扬。没有任何得意或嘲讽的表情。她的脸上只有一种冷静的、近乎虔诚的专注,像在凝视自己亲手雕刻到最后一刀的作品,正在确认这一刀应该落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漂亮啊,温局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低。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接收到。那四个字――“真漂亮啊”――从她间落下来,带着微微的气音,像叹息,又像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他下颌上微微转了一个角度,拇指腹贴上他的下边缘,就在齿痕旁边。没有施力。只是贴着。她的指纹纹路和他肉的感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双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侧了,让自己的视线从正上方变成斜上方,角度的变化让她的目光刚好穿过温默涵濡的睫隙,直直落进他的瞳孔深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染上只能对我摇尾乞怜的望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如同恶魔的低语。不是高声的宣判,不是强势的命令。而是一种耳语般的、蛊惑式的、仿佛在分享什么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的低沉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一定会更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默涵死死咬住嘴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切入下的齿痕旧伤,血珠从裂口冒出来,和她还贴在嘴角的指尖只有毫厘之隔。铁锈味在他鼻腔里炸开――也在她鼻腔里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拼凑一句完整的咒骂。他想说“梦”,想说“我死也不会”,想说那些他在信息局十二年间学会的、最恶毒最准的诅咒。他张了张嘴,咙在震动,声带在试图靠拢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可出口的只有一声极其微弱的、从咙底碾出来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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