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，上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仍保持着紧紧将她嵌在怀里的姿势，额抵着她的颈窝，膛剧烈起伏。相连的下半并未抽离，肉依旧深埋在她的里，时不时痉挛着，将最后几缕的残余，一阵阵释入她的深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酸的媚肉本能地一缩一缩，还贪恋着那并未化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急促的息一点点平复下去，他缓缓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直起了子，昏黄摇曳的烛火照亮他的脊背，上面布满了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抓痕与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刚才还在她上疯狂驰骋的男人，此刻慢慢抬起手，掌心用力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起初以为他是不愿看她，心里刚觉得一阵烦乱，便看见一滴温热的水珠从他下颌下来，落在她布满吻痕的脯上，溅开一抹细碎的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紧接着又是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他似乎想把呼忍回去，可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，最后连间都出一声压不住的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从他指间渗出的眼泪，断了线般接连不断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绾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，却掩不住哽咽，从掌心后闷闷地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待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咬紧牙关，眼泪却落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知，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我舍不得你，知我这些年……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每说一句，都要停下来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不知该怎么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垂下，移开挡在脸上的手，曾经澄澈如镜、如今却布满血丝的眼眸里，不再是刚才惩罚她时的阴戾，只剩一片狼狈的，和绝望的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没有想过，你会真的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嵌入发丝间，眼中全是痛苦，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口那比灵台碎裂还要剧痛千百倍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口一缩，忙摇：“我没有不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望着她，眼泪无声过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肯再等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年。一千多个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扑进了别人的怀里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与别人夜夜缠绵，恩爱交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泪人儿的李观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见过他哭。七岁那年，他替她认下闯祸的罪名，被李崇清按在祠堂里狠狠打了一顿手板，掌心得连筷子都握不住，也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他却伏在她面前，哭得像个终于弄丢了此生最珍贵之物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絮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看着她满的红痕，忽然倾下，将她紧紧抱进怀里，的泪水浸了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绾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，声音里全是痛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