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她把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收回来，往自己小腹下面摸去……那里早就透了，刚才被他后出来的水顺着大淌了一路，把下的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。她两手指插进去摸了两下，抽出来，指尖挂着一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不想跟妈好？”她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了，声音比刚才低，比刚才慢，不像话，倒像一句认真的问。“妈知这话不该问。可妈就是想问你一句。别当是床上哄人的话，你正经答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没答。他答不出来。他脑子里闪过雪儿……早上出门时回看他的笑，她小腹上那点刚起的弧度，她那句“晚上六点前回来”。可同时他下这个人正用泥泞一样的后着他整，腰在一下一下地等他动作，发散了一肩，背上的汗珠成一条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媚应得很轻，也很快。她像是本来就没指望他答得清楚，听到这三个字反而有点松下来的意思。她把埋回靠垫里，腰重新塌下去，屁微微晃了一下，那圈括约肌跟着一松一紧，把他卡在里面那东西轻轻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也行。”她说，“你不知，就先用着妈这子。等你哪天知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她不再等他消化，直接开始发力。沈媚这回是真主动了……她两叉开，跪在沙发坐垫上，膝盖死死抵住底下的海绵，靠大和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往后拱，每一下都用力，每一下都到最里的那块上自己蹭，蹭得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被这一轮突然的主动得几乎站不稳。他原本还死死掐着的那点节奏被彻底打乱了，整个人跟着她的起伏往前一冲一冲。他看着沈媚的后背……那从脖颈到腰窝的弧线在灯光下面绷得清清楚楚，肩胛骨、腰窝、，一截一截被汗水打亮，像一条刚刚趟过水的脊梁。他突然从后面整个人弯下去，口贴上她的背，两条手臂从后面伸过去，绕过她的腋下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被这一抱弄得愣了半秒。她偏过，散乱的发贴着她的嘴角，脸上的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。许延从后面凑上去，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沙发上接吻，姿势别扭，脖子拧着，脸侧着，可谁也没松开。许延的伸进去的时候，沈媚的回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……她他的，像要把刚才那几句没答出口的话全从他嘴里叼出来。唾在两个人之间拉成细丝，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，滴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趁着接吻的空档，把嘴从他上撕开一条，用只剩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，贴着他的嘴角问：“许延……你到底喜不喜欢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问得不一样了。她没提雪儿，也没提怀孕，没提那些能让两个人混过去的由。就是这三个字问出来，等着他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的鸡巴还埋在她后里，得发，整都被那圈又下来的肉裹着，一下一下地。他低下，嘴贴上她耳廓，那片耳朵得吓人，他住耳垂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，再顺着耳骨往里了半圈，才把那句话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。真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整个人都跟着这三个字了一下。她下在那一刻涌出来一热，顺着大内侧淌下去，把本来就已经的又泡了一遍，连沙发垫都不住，顺着边缘往下滴。她那条刚才撑着的腰整个塌了，上半压在沙发上，口贴着坐垫，在糙的布面上蹭来蹭去，磨得又红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