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延，”她把声音放了一点，像真的在问他，又像在自言自语，“你嫌不嫌妈？妈比雪儿大那么多，结过婚，生过孩子，色也快没了，还得靠骗自己说能怀上才敢让你。你嫌不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受不了了。那圈肉转起来的时候，整鸡巴从到被绞着，一圈一圈地绞，一会儿紧一会儿松，一会儿又紧回去，像有人在用一绳子缠住他整东西然后反复地拧。他掐着沈媚腰的手都在抖，大和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，腰眼那里一阵一阵地发酸，酸的后面跟着热，热的后面跟着一上要冲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不干你……”许延想反驳，话却越说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臭小子……今天吃错药了……齁……慢一点……妈要被你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嗯嗯……许延……你告诉我……妈这屁眼……舒不舒服……”她故意把声音拖长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，夹在气里，又又沉，“你就说……舒不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把脸从靠垫里侧出来一点，用后脑勺对着他，声音却清清楚楚地送过来：“许延，妈跟你说……你知不知你平时是什么样的人？正正经经的，校里那个篮球队队长，雪儿嘴里那个什么都好的对象。可你现在……齁……你现在正在你岳母的屁眼，得比谁都上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感觉出来了。她就是要听那句话，一句就可以把他从"被勾引"变成"自己想的"。她不，也不骂，就用自己的方式他……她开始扭腰。不是那种前后抽送的大动作，而是一种慢的、圆的、贴着磨的扭法，腰和屁同时转，让那圈括约肌像一个拧紧了又松开的环，一圈一圈地绕着转。

着地板，肩膀把靠垫撞得歪到一边。她偏过半边脸来，嘴角挂着口水，眼镜早就在刚才不知什么时候甩掉了，散乱的发丝贴在全是汗的脸上，那双跟雪儿有七八分像的眼睛半睁半闭，眼尾泛着红，下面一圈挨着一圈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不是要笑死人了？一个大男人，有老婆不干，偏要干岳母的屁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把牙咬紧了，没答。他憋着一口气干了她十几下，每一下都在同一个地方，把那块弯得又麻又。他不想说，说了就好像承认了什么他不想认的东西。可那屁眼实在会夹，夹得他咙发紧、发麻，汗水顺着鬓角往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哦……齁哦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你别妈……你爽你就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被她说得脸一阵热，可鸡巴却得更厉害了。他没法否认。因为他就是干得比刚才更凶了，凶到沈媚的话被他一一地撞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？”沈媚忽然把屁往后狠狠一送，把那鸡巴整吞到最深，然后死死住，不让他动，“你现在在哪儿呢？妈这几晚你怎么过的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嘴上喊着让他慢，屁却一点没慢下来。她两只手撑着沙发坐垫把自己往上抬了抬，把腰塌得更低，把屁撅得更高，整个后的入口朝上对准了他的方向。这样一来，他每一下都顺着重力往里，得更直、更深、更顺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内的每一寸都被那的东西反复刮过，从入口到深那圈褶子被撑开又合拢，撑开又合拢，撑得她连脚趾都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停在这里，没往下说，只留那半截话挂在空气里。然后她等下一次进来的节奏，等到他到底的那一下，才接着往下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也……也就是这么几天……雪儿不在家……你才……这么疯……”沈媚还在往下说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妈也是一回……一回被人干屁眼……还是被自己的女婿……你说这事儿……要是传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她着气笑了一声，那声笑里有种赢了之后的得意，“妈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开口说这种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舒……舒服。”他从牙里挤出来，声音又低又闷，几乎不像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不了。”许延咬着牙说。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……他很少在这种时候主动开口，可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，连着他自己都没防备到的一蛮劲。他不但没慢，反而更用力地往里，骨撞在沈媚的屁上，把那两白肉撞得掀起一层又一层肉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嫌。”这次许延答得快。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的腰停了一拍。停的那一下里，她从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气音，像被人踩着了开关，然后整条撑着沙发的手臂都了半截，上半趴下去，只用腰和屁维持着那个被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把许延钉在原地，卡在最深那块上，进退不得，想动动不了。他感觉到沈媚的在他下微微地颤，那种颤跟她刚才调笑时的从容完全不一样，是从骨里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