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，怎么不提界限？你在我怀里发抖、发的时候，怎么不踢开我？！现在烧退了，不需要我了，一脚把我踹开去继续当你的活菩萨？叶南星，这天底下的好事，怎么全让你一个人占了！”

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就是个畜生。”他着气，“叶南星，你又不是不知，我早就已经是个烂透了的畜生了！意外……呵……你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膛剧烈地起伏着，紧紧相贴。顾云亭那属于成年男炽热的温，隔着薄薄的空气，疯狂地炙烤着叶南星微凉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南星，你以为你穿上衣服，说两句轻飘飘的狠话，昨晚的一切就都没发生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的声音不再压抑，透着一不顾一切的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词汇，被她用最温婉的嗓音，排列组合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绞刑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低下，不再有任何克制，不再有任何所谓的温柔与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云亭，你冷静一点……你知不知你在干什么？”她试图用理智的声线去浇灭他的怒火，但声音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，却出卖了她的恐慌。“那……就是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那是真正的撕咬。牙齿刺破了那层脆弱的冷瓷肌肤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顾云亭像是一标记领地的恶狼，在她的颈动脉，狠狠地、啃咬，留下一个深紫色的、目惊心的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她告诉他，那只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程度的疼痛，对于此刻的顾云亭来说，更像是一种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在告诉他，那些深刻在他记忆深的种种，不是梦境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顺势倾而上。庞大沉重的躯犹如一座倾倒的山岳，直接将她死死地压制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的眉微微一皱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片霜雪般白腻、细腻如冷瓷的肌肤，毫无遮掩地暴在微凉的晨光中。与暗色调的被面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知我在干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看了看自己那只虎口横亘着一狰狞刀疤的左手……阴雨天时，长合的肉，总会有一种隐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。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提高了音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膝，蛮横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，将她的双强行分开。空出的双手，分别钳制住她挣扎的手腕，高高地按过她的，死死地压在床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被他死死地压着，手腕的骨节传来阵阵钝痛。她看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，呼变得急促，口剧烈地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不躲不闪，生生地扛下这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前，就在这个破院子里，我被你那虚情假意骗了的时候，我就已经疯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站起，想要跨过他，离开这张让她感到窒息的步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……顾云亭，你这个畜生！”叶南星疼得倒了一口凉气，剧烈地挣扎起来，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划出长长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，一字一顿，眼底满是疯狂与翻涌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床碍事的棉被，在这猛烈的拖拽下，彻底落下，落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。顾云亭手臂的肌肉瞬间贲张，青暴起。他用力往回一拖，生生地将那个试图逃离的女人，从床榻的最深，暴地拖回了床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抬起，眼睛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不得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绝对压制、没有任何逃生可能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亭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她的膝盖刚刚支起，顾云亭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，一把攥住叶南星纤细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从腔深震出来，沙哑、短促，带着一种被到绝境的绝望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！”叶南星恼羞成怒，另一只脚用力地踹向他的膛，“放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桃花眼里的血丝瞬间炸开，眼眶红得像是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，的呼如同岩浆般洒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嘴，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