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打开另一个文档，标题是《高能计算在文创产业中的潜在应用――初步调研》。这是导师接的横向课题，但江临主动申请了心分。导师当时很惊讶：“你对文化产业感兴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临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如果她喜欢的是那种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A对直接接有高防御，但对智力内容有潜在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档新增了一节：

        这很难。但江临的字典里，没有不可能，只有尚未找到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秋雨开始落下，细细密密的，在玻璃上画出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弹出潜水教练的信息：“周六下午训练，池边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关上了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临伸出手指，在起雾的窗玻璃上，无意识地写了一个字：

        男主以后会因为女主开公司（好俗，但我喜欢      埋埋伏笔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的是，调研过程中，他特别关注了艺术市场、画廊运营、线上艺术平台。甚至在参考文献里，偷偷加了几篇关于艺术消费者心理的论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了解不同领域的数据理需求。”江临当时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4.      初步观测结果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要以江临的方式：不浮夸，不表演，只是扎实地、一步步地，成为一个更好的人，一个能接住她所有幻想与清醒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存文档，看了眼时间：晚上十一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掉，转回到数据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趣切入点可能为：艺术创作中的认知过程（而非表层美学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篇的结论是：“分高知女艺术爱好者，存在对英掌控力与浪漫表达结合的幻想倾向，常投于虚构角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两秒，点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临看着这句话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需避免发“被追求”感知，保持学术交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物理系实验室里，江临正在修改他的研究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下翻，发现参考文献里混进了艺术理论的书目：贡布里希、阿恩海姆、甚至梅洛-庞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但是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也许他可以学习那个角色的某些特质――不是表面的霸或财富，而是有能力为你构建一个世界的承诺感。

链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页的英文论文，满屏的公式和数据。她看不懂，但摘要里有一句话被高亮了：“审美验可能源于大脑在不同尺度信息间寻找最优预测模型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合上电脑，走到窗边。夜色深沉，东区美院的宿舍楼还有零星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