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荳整個路上吐翻了。」我對上前關心的楚大俠還有于涵說。
然後她抬起頭,用力擠出一個笑:「人生短暫,活——在——當——下。」小荳
擠出一個笑容,平常銳利的虎牙也沒什麼朝氣了。
「欸,你跟陸修還有齊力銘熟嗎?都你藥大陶猿的隊友,我超哈那兩隻的,當然,you are the best.」嘉鈺問。
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講話了,這傢伙這麼可以這樣,自己亂搞就可以?
「それは長い話だ,我們是青梅竹馬……」羽彣風回答,又刻意帶入他學過的日語。
「哎呀
我們來到烏石漁港,嘉鈺訂了一家評價很高分的海鮮餐廳。
我趕緊拉住金哲的手臂,深情地望進他眼裡:「好啦!嘉鈺不要生氣,羽彣風是妳的,我有金哲就夠了。」
我害羞地低下頭。
羽彣風追問:「我的日語有進步嗎?」
小荳翻白眼:「我——說——過——不要叫我本名!職棒選手哪有這麼好約?」
羽彣風靠過去摟著小荳。
我跨下車,
著
抱怨:「坐到我屁
好痛……」
于涵靠過去,拉起小荳的手臂:「按摩內關
可以減緩孕吐的不適。」于涵溫柔地按壓著。
「我快餓死了,先去餐廳吧!」嘉鈺說。
金哲湊近,恢復那副輕佻的笑:「可能骨盆有點移位,晚上我幫妳震回正常位置。」
金哲的臉瞬間垮了。他轉頭看向旁邊,一句話也沒說。
「沒事,男生也有大姨媽吧?」我說。
話沒說完,小荳又吐了。我趕緊跑過去。
嘉鈺氣呼呼地戳小荳:「你們竟然已經認識了!太過分了吧?汪芸妳為什麼只介紹給小奈?」
大家笑了。
我們8個人一桌坐下,隔
桌的老人們驚訝地看著我們,可能是男生都很高吧,金哲、楚大俠還有藍震宇都是185公分,而羽彣風195公分,比其他男生都高了快一個頭,而且他明顯很壯碩,任何人都會忍不住注意他。
我故意笑得輕佻,伸手
他沒肉的腰:「怎麼?吃醋啦?不是說都自由的嗎?渣男學長。」
我們到達花蓮七星潭的時候,已經下午四點了。
我心臟漏
一拍。事實上,我還沒真正跟他
過,但我幫他口過,還被他兩個隊友輪
上過……我不知
這算不算。
她虛弱地擠出笑容:「可——以——」
「哈囉,小奈,久しぶりね。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。毎晩、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!(好久不見,上次那一夜之後,我想了妳好久,每晚都對著腦海中的妳打手槍!)」
她搖頭,聲音微弱卻堅定:「不……行。」
我們吃了一頓海鮮大餐,然後上路前往花蓮,我們說服小荳坐楚大俠的轎車,小荳很失望地答應。
我們騎了快兩個小時,三台機車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葉行休息,楚大俠跟于涵則開車走雪山隧
在頭城等我們。
我白他一眼,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——他終於肯跟我說話了。
金哲拿了幾顆茶葉
,細心地剝殼,遞到我嘴邊,聲音低低的:「小奈,我想了很久,有個提議,能不能我們……」
「欸,藍藍,你們家學長是怎麼回事啊?我看他今天臉很臭」嘉鈺說。
「那兩個棒球員也跟妳上過床了?」金哲很小聲地問我,我低頭不語,這傢伙怎麼這樣也看得出來啊?
於是,楚大俠開車載于涵和行李,三台摩托車分頭上路:羽彣風載嘉鈺,金哲載我,藍震宇載小荳。
小荳只喝水,後來的山路,藍震宇刻意放慢速度,我們兩台車緊緊跟著。
我們幾個眼睛瞇著一條線瞪著藍震宇,意思是你不要再問了。
我想起了那一夜,害羞地低下頭了。
小荳一下車就衝到路邊狂吐,我輕拍她的背,心疼地問:「還好嗎?不要太勉強……」
嘉鈺拍拍手,大聲宣布:「那麼!畢業旅行第一站——直衝花蓮七星潭!!!」
騎了一段,等紅燈時,金哲忽然側過頭,聲音低啞:「妳跟羽彣風……上過了?」
「小荳,還是我們的旅程取消吧?之後還有機會。」我輕拍她的背。
「可是小荳不是有一個從小交往的男友?」藍震宇追問。
好不容易我們終於下了山路,來到頭城,楚大俠的藍色Toyota已等候我們多時。
我羞怯地點點頭:「有……」
我們開心地邊吃邊聊,話題圍繞著羽彣風的職棒隊友們,沒多久金哲也回來了,但是仍然不太講話。
「這要問小奈吧?又不是我陪他的」藍震宇說。
他看我的反應,臉色又沉了下去,沒多久自己起
默默地走了出去。
過了一會兒,小荳打起
神地說:「我好多了,開——始——玩——吧」
「話說,小荳是怎麼跟羽彣風認識的呀?」藍震宇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