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的脆弱盔甲。
「我錯了……」終於,他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。「停雨,我錯了……讓我重新開始,好不好?」
他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帶來一陣戰慄。那一句「我錯了」,像一把鑰匙,輕易地就撬開了她塵封已久的心門,讓所有壓抑的委屈、孤獨和恐懼,都找到了決堤的出口。
江停雨站在廚房的
理台前,低著頭專注地洗淨最後一個
瓶。水
的聲音細微而持續,溫熱的水
過她冰涼的指尖,但她完全感覺不到,心思全在客廳那張小小的床上。
傅以辰安頓好睡熟的安安,輕手輕腳地走出客房。客廳的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嬰兒
上淡淡的
香。他站在廚房门口,看著江停雨瘦削的背影,那熟悉的單薄肩膀,在這兩年間一定承擔了太多他無法想像的重量。他無法再等待,也無法再忍受那樣遥远的距離。
他悄無聲息地走上前,每一步都踩得極輕,像怕驚擾一場脆弱的夢。他來到她
後,隔著幾公分的距離,能聞到她髮間熟悉的洗髮
清香。他緩緩抬起雙臂,用一個極其溫柔,卻又不容拒絕的力
,從她
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。
江停雨的
子瞬間僵直,洗
瓶的動作停住了,水
還在衝刷著她的手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
膛的溫度,隔著薄薄的衣料,他有力的心
聲一下、一下地敲打在她的背上,和她自己慌亂的心
重疊在一起。那個曾經讓她感到全然安全的擁抱,此刻卻帶著一絲陌生的侵略
,讓她手足無措。
傅以辰沒有說話,他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,深深地
了一口氣,彷彿要將這兩年來錯過的氣息全
補回來。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,卻沒有讓她感到疼痛,那是一種確認真實的力度,是深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的恐慌。
江停雨的手指無意識地鬆開,
瓶
落進水槽,發出「噹」的一聲輕響。她沒有掙扎,也沒有推開,只是僵
地站在那裡,任由他抱著。淚水不知不覺間再次模糊了視線,她不知
自己該
什麼,是該順從這份遲來的溫
,還是該守護好自己用殘酷建立起來的脆弱盔甲。
「我錯了……」終於,他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。「停雨,我錯了……讓我重新開始,好不好?」
他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帶來一陣戰慄。那一句「我錯了」,像一把鑰匙,輕易地就撬開了她塵封已久的心門,讓所有壓抑的委屈、孤獨和恐懼,都找到了決堤的出口。
「不是你的錯,是我??」
他聽到她細若蚊蚋的聲音,那句「是我……」像一把刀子,比任何指責都更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裡。他猛地將她抱得更緊,緊到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之中,臉埋在她的頸窩,痛苦地搖了搖頭。
「不……別這麼說……」他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,溫熱的呼
噴灑在她的肌膚上,帶著絕望的溫度。「不是你,停雨,永遠都不是你……是我不夠好,是我沒能保護好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