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卻字字鏗鏘,像是在宣告所有權。「從頭到脚,從她的每一
髮絲到她
的每一滴眼淚,都屬於我。你碰過的東西,我嫌髒,但我會親手把它清理乾淨,連同你一起。」
傅以辰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,彷彿賴君偉的話語只是汙濁空氣中的一陣無意義噪音。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頭,像是在審視一個無藥可救的物體,那種眼神裡的輕蔑,比任何憤怒的言辭都更傷人。
「你好像還沒搞懂狀況。」傅以辰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寒,「你以為那是在分享?不,那只是你趁我不注意時,偷走了一點屬於我的東西。而小偷,是沒有資格跟物主談條件的。」
他收回目光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衫的袖口,那個動作透著一
與場景格格不入的優閒,卻讓周遭的壓迫感愈發濃重。他不再看賴君偉,卻讓賴君偉感覺自己完全被掌控了。
「我今天就明確告訴你,」他抬起眼,最後一次看向賴君偉,語氣平淡,卻是終審般的宣判,「我不會『共有』任何東西,尤其是她。你從她
上得到的,我會加倍討回來。現在,滾出她的世界,或者,我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」
「你不想看她其他時候嗎?你想的,你的思想是骯髒的。」
傅以辰的
體確實有了一瞬間的僵
。賴君偉的話像一
毒針,
準地刺向了他最深處的隱秘。那不是關乎佔有,而是關乎一個男人對自己渴望的女人最本能的、無法啟齒的想像。然而,這絲動搖只持續了不到一秒。
他緩緩抬起眼,那雙眸子裡的冰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、幾乎可稱為悲憫的眼神。他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、只懂得用卑劣揣測他人的蟲豸。賴君偉以為自己抓住了他的弱點,卻不知自己暴
了多麼淺薄的靈魂。
「是,我想。」傅以辰坦然承認,聲音低沉而清晰,這句承認反而讓賴君偉愣住了。「我想看她每一個樣子,想抱著她入睡,想聽她叫我的名字。但那是在我愛她的前提下,是在珍惜她、保護她的前提下。」
他再次向前
近,幾乎貼近賴君偉的臉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,那溫熱的氣息卻讓賴君偉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「你不懂。你只懂用骯髒去揣測美好。你說得對,我的思想是骯髒的,因為我現在滿腦子都是,該用多少種方法,才能讓你為你對她
過的事,付出最痛苦的代價。」
「這不是犯罪,只是開發她的
體,我知
你想的。」
賴君偉的笑聲像砂紙一樣磨刮著文
店裡凝滯的空氣,而傅以辰確實沉默了。他的目光垂下,落在了櫃檯上的一支原子筆上,眼神變得深邃而難以捉摸。賴君偉的話語像魔鬼的低語,鑽進了他腦中那片只屬於他和她的禁地。他想看她失控嗎?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了他從未承認過的漣漪。
「開發?」傅以辰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。他抬起頭,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冰冷,反而燃燒著一種複雜的火焰,那是慾望、憤怒與一絲自我厭惡的混合體。「你
那叫開發?你只是在糟蹋。」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揪住賴君偉的衣領,將他狠狠地扯向自己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。傅以辰的力
大得驚人,賴君偉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恐。
「你說對了。」傅以辰的聲音壓抑得彷彿從
嚨深處擠出,灼熱的氣息噴在賴君偉臉上,「我是想看她失控,但那是由我來引導,是在我的床上,在我給予的快樂中失控。而不是像你這樣,像條野狗一樣在地上髒污她!你聽懂了嗎?她的一切,都只能由我來定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