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相信我,停雨。」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溫柔,指腹輕輕撫過她蒼白的嘴
。「妳不用怕,也不需要
任何事。妳只要好好去上班,然後等我。我會處理好一切,我保證。從現在起,我會一直在妳
邊。」
他稍稍拉開距離,盯著她震驚而受傷的雙眼,眼神深處是他刻意掩蓋的、冰冷的計畫。他不能讓她躲起來,那樣只會讓那個男人以為得逞,那太便宜他了。
「我今天來,不是想聽你解釋,也不是要跟你吵架。」傅以辰往前踏了一步,距離近到賴君偉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,那個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。「我是來通知你,從今天起,你最好離她遠一點。遠到,妳連呼
到同一片空氣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「你好像不以為意。」傅以辰的聲音平鋪直敘,聽不出喜怒,卻讓賴君偉臉上的笑容開始掛不住。「不,或許你該笑。畢竟,你碰過了你不該碰的東西。」
「妳只需要像以前一樣,
妳自己。其餘的,交給我。」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,像是在立下一個神聖的誓言。「妳只需要相信我,相信傅大哥會保護妳,好不好?」
「江停雨是我的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
他捧起她的臉,輕輕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,那個吻很輕,卻帶著安撫和承諾的重量。他想讓她從這個吻中感受到自己的決心,感受到他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。
「因為……」他頓了頓,尋找著她能理解的、溫柔的理由。「因為妳什麼錯都沒有,躲起來反而像是妳
錯了什麼一樣。我不想讓妳為那個人改變自己的生活,他
不上。」
賴君偉那副故作鎮定的笑容,在傅以辰眼中無疑是最直接的挑釁。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,只是靜靜地看著賴君偉,彷彿在看一個
樑小丑。文
店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,只剩下壓抑的沉默和冷氣的嗡嗡聲。
「說出來,停雨。」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
感的耳廓。「把妳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告訴我。不
他是誰,他都會為他所
的一切付出代價。我向你保證。」
傅以辰幾乎是在賴君偉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笑了起來,那笑意極淡,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。他眼中的戲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憐憫的、看死人般的目光。彷彿賴君偉剛剛說的不是一個建議,而是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。
「我想,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要聊什麼。」傅以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毫無笑意的弧度。「關於你對我的……停雨,
了什麼事。」
「店長,是吧?」傅以辰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店內。「我是傅以辰,江停雨的朋友,想跟你聊聊。」
傅以辰看著她充滿困惑與恐懼的眼神,心裡一陣刺痛。他不想讓她知
自己的計劃,不想讓她接觸到那些骯髒的算計。他想讓她乾淨地、安全地待在自己的羽翼下,由他來處理所有不堪。
傅以辰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縮緊,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他抱著她的手臂僵直,內心那
黑暗的佔有慾與暴怒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防。文
店店長……那個他知
的存在。他閉上眼,強迫自己壓下即刻去撕碎那個人的衝動。
隔天午後,文
店裡的冷氣開得很足,
得賴君偉手臂起了一層雞
疙瘩。他正靠在櫃檯上
手機,店門的风鈴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抬頭看去,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來人時僵住了。傅以辰站在那裡,高大的
影幾乎擋住了門外所有的光線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靜,眼神卻像結了冰的湖面,深不見底。
「不行。」他吐出這兩個字,聲音低沉得可怕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。他感覺到懷裡的
體因他的拒絕而再次僵
,便更用力地抱緊她,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。「妳必須去,像平常一樣。」
「是、我們文
店的店長??傅大哥,我不去上班了好不好?」
賴君偉開始鼓惑傅以辰,要跟他共有江停雨。
他緩緩直起
子,雙手插進褲袋,姿态從先前的壓迫變為一種更危險的從容。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而雜亂的文
店,目光最後落回賴君偉
上,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,或者……毀掉它的難度。
更溫和,卻更加堅定,像是在用自己的
體為她築起一
隔絕所有惡意的牆。他將臉埋在她的髮間,深深地
著屬於她的氣息,試圖平復內心那
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怒火與好奇。
他向前一步,氣勢凌厲得讓賴君偉無法動彈。傅以辰伸出手,並沒有碰到他,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他
後貨架上的一排水彩筆,動作輕柔,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宣告意味。
「共有?」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,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。「你憑什麼認為,你有資格站在我旁邊,談『共有』這兩個字?你只
待在陰溝裡,而我,會親手把你推下去。」
他沒有等待賴君偉的回應,便自顧自地走到櫃檯前,雙手撑在桌面上,
體微微前傾。那個姿勢帶著無形的壓迫感,賴君偉甚至能聞到他
上淡淡的書紙香和一種令人不安的、冷冽的氣息。賴君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,臉色有些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