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，他在‘试妆’呢，有点害羞。”宋可欣在一旁插嘴，手里拿着戒尺，轻轻敲击着柜门，“沈瑾言，你说是不是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柜门被戒尺敲得“笃笃”响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瑾言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的手还在他的下肆。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刺激下，沈瑾言的背叛了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悦儿就在一柜之隔的地方，在她毫无察觉地和施暴者聊天的时候，沈瑾言在黑暗的柜子里，在谭凌雪的手中，达到了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的在内上，那种黏腻、羞耻的感觉让他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咬住口球，眼泪顺着眼角疯狂下，混合着嘴角的血，滴在柜子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看来是试完了。”谭凌雪抽出手，在沈瑾言的丝袜上了粘，然后猛地拉开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刺入，沈瑾言蜷缩在角落里，发凌乱，脸颊高，眼神涣散，下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4.  镜中妖冶与心理崩塌

        顾悦儿并没有看到柜子里的景象，因为谭凌雪和宋可欣挡住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瑾言哥哥还没好吗？那我把便当放这儿啦。”顾悦儿把便当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，“那我先去上课啦，学长学姐再见~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柜门重新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，大口着气，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一切，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被玩弄，而是顾悦儿那句“瑾言哥哥”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在外面，那么近，那么温柔，而他却像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躲在柜子里，被前女友们肆意凌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现不错，没叫出声。”谭凌雪蹲下，解开他的口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剧烈地咳嗽着，干呕了几声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拖出来，卸妆。”谭凌雪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可欣把沈瑾言拖到镜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拿着卸妆棉，倒上卸妆水，暴地在他脸上拭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红、眼影、粉底被掉，出了底下红未消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所有的妆容都被掉后，镜子里的人却让沈瑾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期注雌激素，加上刚才的刺激，他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。眼角因为哭泣和巴掌而微微上挑，嘴虽然破了，却显得格外红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原本属于男的朗线条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阴柔的、甚至可以说是妖艳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”谭凌雪指着镜子，声音像毒蛇吐信，“这才是真正的你。沈瑾言已经死了，现在活着的，是一个只会发情、只会求饶的小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也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迷离，面色红，嘴角带着血丝，脖子上还有刚才被勒出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主席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分明就是一个……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强烈的自我认知解离感击穿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，哪个是被制造出来的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指尖碰到镜子里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玻璃感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沈瑾雅。”宋可欣在他后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，“是我们的专属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沈瑾言的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顾悦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