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自动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们……让我躲起来……”沈瑾言哀求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被打偏过去，左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清晰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声音？”顾悦儿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下是罚你笨手笨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谭凌雪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的巴掌左右开弓，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。沈瑾言的脸颊迅速高起来，嘴角被打破了，一丝鲜血顺着嘴角下，滴在锁骨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那张脸，红、扭曲，却因为长发和妆容的衬托，显出一种诡异的、破碎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两人的暴力压制下，沈瑾言被迫脱下短，穿上了那套羞耻的女内衣。黑色的丝勒进他的肉里，丝袜包裹着他的双，那种腻的感让他起了一鸡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狭窄得让他无法转，只能蜷缩着。柜门被关上，只留下一条细细的隙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缓过神，右边又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柜门外，谭凌雪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哦，悦儿啊。沈瑾言刚才还在呢，好像在换衣服吧。这不，我们在帮他‘挑选’今天的衣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下是让你长长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谭凌雪将口球进他的嘴里，用带紧紧勒住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心脏猛地到了嗓子眼。他想去拿手机，却被谭凌雪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只手伸进了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3.  隔门的梦魇：顾悦儿的到来

        顾悦儿的声音就在柜门外，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哭！”宋可欣用戒尺抵住他的下巴，“把眼泪憋回去！哭花了妆还要重画，到时候打得更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社会死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套黑色的丝内衣，还有吊带丝袜，以及一个红色的口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悦儿就在门外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瑾言于半崩溃状态时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更衣室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瞬间绷紧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叫，想求饶，想推开那只手，但嘴里着口球，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响。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，柜子发出了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好可怕。”顾悦儿退后了一步，却没有走，“那瑾言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呀？便当要凉

        她准确地找到了沈瑾言的下，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，一把抓住了他的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和宋可欣对视一眼，出了恶魔般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接。”谭凌雪眼神玩味，“或者，你想让她听听你现在的惨叫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一条微信弹了出来：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被进了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的手指灵活地、套弄，甚至恶劣地在眼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，反而更加用力地动，同时对着柜门外的顾悦儿笑着说：“哦，可能是老鼠吧。这旧更衣室，老鼠特别多。悦儿，你别靠太近，小心咬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死死咬住下，把呜咽声咽回肚子里。泪水混合着血水和粉底，在他脸上冲刷出一浑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来了，就玩个刺激的。”宋可欣兴奋地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？为什么要躲？”谭凌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谭学姐，宋学姐，你们也在啊？”顾悦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，但更多的是单纯的好奇，“你们看到瑾言哥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眼睛瞬间瞪圆，眼球几乎要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顾悦儿的脚步声，轻盈、欢快，像一只小鹿。

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瑾言哥哥？你在里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瑾言哥哥，我在旧更衣室门口等你哦~给你带了爱心便当！保安大叔说看到你往这边来了，我就直接过来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动着三个字：宝贝悦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的心脏狂，几乎要撞破膛。他能闻到顾悦儿上那熟悉的、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凌雪扬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，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沈瑾言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呜咽声，唾顺着嘴角出，拉成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――脸被打，涂着口红，穿着女装，还被两个前女友围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躲到那个柜子里去。”谭凌雪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狭窄的、原本用来放清洁工的铁柜，“不许发出声音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失误，浪费了大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沈瑾言的手机，放在旁边的储物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