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兰笑了，俯下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看他们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彦宗辅的僵了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不想看？”金兰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却让人不敢违抗，“那可是你亲自去跟你父皇要来的，不看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呼重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直起，拉着他的胳膊，把他拽起来，按在榻边坐下。然后她绕到他后，双手按在他肩上，把他慢慢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脸埋在榻的褥子里，整个人趴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他的绷得紧紧的，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掀起他袍子的下摆，出他的下半。那两肉绷得死紧，中间那隙藏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在上面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颤了颤，但还是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也不急，只是用手指在他间慢慢划过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那感像羽一样轻，却让完颜宗辅的呼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他的慢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满意地哼了一声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盒，挖出一块膏脂，涂在他的后上。那膏脂是特制的，金兰充值了288买的高级，遇热即化，很快就渗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又绷紧了，但这次不是因为抗拒，而是因为那膏脂带来的感觉――温热的，腻的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，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兰笑了，手指在他内慢慢转动，扩张，时不时按压一下某个地方。每按一下，完颜宗辅的就颤一下，呼就重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没回答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抽出手指，扶着自己早已立的，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的口，慢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整个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太奇怪了――被撑开，被填满，被进入。不是疼痛，而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内苏醒，让他浑都在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没有急着动，只是停在那里，让他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伸手，抓住他的发，把他的脸从褥子里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被迫抬起，看向地毯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定和耶律宁还在舞。他们的动作依然僵，依然生涩，但在这满室的灯光下，在这赤条条的上，那舞姿竟然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妖冶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抬臂，肩背的肌肉便如起伏的山峦般绷紧又舒展；每一次转，背阔肌便如展开的羽翼般牵动全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过他们结实的躯，在隆起的肌上投下浅影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描摹。他们手臂抬起又落下，脚步移动又停顿――那舞姿依然生涩，可那微微泛光的却让这笨拙都成了某种原始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呼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移开眼睛，但金兰的手抓着他的发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金兰的声音从后传来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开始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