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所有的惊涛骇浪,终归于沉寂。仇恨的锁链,至此彻底断裂。
夕阳西斜,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,庭院里的樱花树在暮光中仿佛燃烧着最后的绚烂,花
飘落如雨,美得不似人间。朔弥牵着绫的手,再次走到那株开得最盛的樱花树下。
金色的余晖为两人镀上温
的轮廓。朔弥停下脚步,转过
,面对绫。他的眼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,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。
他松开她的手,从怀中取出一个从未见过的、小巧的锦缎方盒。然後在绫惊讶的目光中单膝
地,虽非此间常礼,但他
得自然无比。
他缓缓打开盒盖。里面并非珠光宝气的昂贵首饰,而是两枚造型极其简洁优雅的白金指环。戒
光
畅,没有任何繁复的雕饰,只在戒指内圈,用极细的刻痕,分别镌刻着一个小小的汉字——“朔” 与 “绫”。纯净的金属光泽在夕阳下
淌,象征着永恒与纯净。
“绫,”他执起她的左手,目光灼灼,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,“过往已释,前尘已净。今日,是我们相识十载,亦是你新生之始。”
他拿起那枚稍小一些的戒指,举到她面前:
“这十年,荆棘遍布,却也教会我最珍贵的,是尊重、信任,与并肩同行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声音郑重而深情:
“清原绫小姐,”他清晰地呼唤她的本名,给予她独立的、完整的尊重。
“我在此,以最诚挚的心,请求你:以平等的伴侣
份,与我携手共赴余生。你不是藤堂家光环下的附庸,你是我藤堂朔弥生命中的半
,是我愿与之共享所有荣光、共担一切风雨、共同决定未来每一个方向的挚爱之人。”
“请嫁给我。让这枚小小的指环,成为我们同心同行的永恒信物,锁住你我此生此世,生生世世,缠绕不绝的情缘与矢志不渝的承诺。” 他举起戒指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清原绫小姐,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?”
樱花如雨,落在他的肩
,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
上。绫看着眼前这枚朴素却重逾千斤的戒指,看着戒指内圈那个小小的“绫”字,再看向朔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深沉如海的爱意与期待。
她的笑容在暮色中粲然绽放,比满树的樱花更为耀眼夺目。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,声音清亮而坚定,带着幸福的颤音:
“我愿意!不是作为藤堂家权势象征的女主人,而是作为你——藤堂朔弥——此生唯一的妻子,与你并肩而立,风雨同舟,共度余生每一个樱花盛开的春天。”
朔弥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他小心翼翼,又无比珍重地将那枚刻着“朔”字的戒指,缓缓套入绫左手的无名指。尺寸竟分毫不差。冰凉的金属
感很快被
温焐热,紧紧贴合着肌肤,仿佛成为
的一
分。
绫也拿起锦盒中另一枚刻着“绫”字的戒指,同样珍而重之地,将它
在了朔弥伸出的左手的无名指上。两枚戒指在夕阳下交相辉映,内圈的名字紧紧相依。
朔弥握紧绫
着戒指的手,十指交缠,两枚指环轻轻相碰。他俯
,用一个饱
着无尽爱意、承诺与新生喜悦的吻,封缄了此刻所有的言语。樱花雨在他们周
翩跹飞舞,如同庆祝的彩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