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和灵魂，在关于“望”与“亲密”这门课题上，已经被彻底地、永久地改造了。何曼是那场改造手术的主刀医生，也是术后唯一有效的、但已被宣告禁用的镇痛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的入侵，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进入而越发焦渴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奢华的套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沉默了许久，最终默默地起，去浴室清理。她知，今晚的“服务”，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、也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，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依然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不看女人，也不看自己动作的地方。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，视野因为酒和缺氧而微微晃动。快感在累积，小腹绷紧，脊椎尾端传来熟悉的、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证明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场付费的、与陌生女人的事，完成了一次最私密、也最残酷的献祭。他的望、他的、他压抑了一年的饥渴，最终都成了祭品，而祭坛上唯一的名字，是何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纪念日，以这样一场荒诞、悲哀、自我凌迟的仪式，悄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，他结剧烈地动了一下，一个名字终于冲破了他维持一年的、沉默的堤坝，带着酒气、痛苦和所有无法消解的情，嘶哑地、破碎地溢了出来：

        这只证明，他病了。病入膏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一灼热的出来，溅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。他剧烈地痉挛了几下，然后彻底下去，手指也从女人内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证明他还爱她？证明他忘不掉？

        而房间里的男人，在干涸的冰冷粘腻中，睁着眼，直到天色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肤上慢慢变凉，粘腻的感觉带来生理的不适。可这不适，远不及心里那个刚刚被自己亲手撕开的、鲜血淋漓的口子来得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他哑着嗓子开口，声音粝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立刻会意，调整姿势，将丰盈的肉送到他边。他张口住，尖卷住，用力，牙齿甚至轻轻刮蹭。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高声呻，淫词浪语脱口而出，剧烈地颤抖。就在他即将攀上峰的前一刻，一温热的、汹涌的猛地从女人内溅而出，浇在他紧绷的小腹和同样漉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以后，所有其他的，都只是让他更清晰地回忆起那剂镇痛剂的存在，和再也无法使用它的、永恒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抬起手臂，挡住了眼睛。灯光从他指漏下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。有温热的，不知是汗，还是别的什么，顺着太阳进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重、拉风箱般的息，和女人尚未平复的、带着错愕与一丝难堪的呼。

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。另一只手，重新握住了自己的，开始套弄。他的动作很稳，甚至可以说得上冷静，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烈情气息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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