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纪念日。
这个词本shen就带着荒谬的讽刺。纪念什么?纪念分离?纪念一场至今未曾愈合的内出血?
朋友们是好意。他们看不下去他这一年来形销骨立的样子,看不下去他眼里越来越深的暮气。他们组了局,灌他酒,在他醉得几乎不省人事时,把他和一个妆容jing1致、shen材惹火的女人一起送进了酒店ding层的套房。门卡sai进他手里时,有人拍了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:“然哥,该翻篇了。”
翻篇。多轻巧的词。
房间里只亮着床tou一盏昏黄的灯。女人很专业,也很懂得如何调动气氛。她替他脱去外套,解衬衫扣子时,指尖带着刻意的挑逗。酒jing1在陆然血ye里燃烧,烧掉了大半理智,却烧不尽更深层的东西。yu望是有的,强烈到生理xing的疼痛。shenti是诚实的,近乎一年未被chu2碰过的阴jing2ying得发tang,ding端渗出清亮的yeti,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女人俯shen,想要han住它。
陆然却猛地侧shen,避开了。动作带着醉汉的笨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“别碰那里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混着酒气。
女人愣了一下,但很快调整过来,转而用xiong脯蹭他的手臂,手指在他xiong膛画圈:“那陆总想怎么玩?”
陆然没回答,只是翻shen将她压在shen下。他的动作cu暴,几乎称不上前戏,直接rounie上她饱满的xiongru。rutou在他指间变ying,ting立。他低下tou,han住一边,像婴儿寻找ru汁般用力yunxi,she2尖反复tian舐、摩挲那小小的凸起。不是情yu的挑逗,更像一种偏执的确认,确认某种chu2感,某种温度。
女人发出适时的呻yin,手指插进他nong1密的黑发里。
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,摸到那片早已shirun的私chu1。指尖chu2到那颗早已充血ting立的阴di,轻轻一按,女人便控制不住地腰肢一颤,更多爱ye涌出。他的食指开始在那小小的肉粒上缓慢地、施加压力的研磨、画圈,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ying、shihua。他听着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呼xi,看着她脸上泛起情动的chao红,xue口一张一合,溢出晶莹的汁ye。
然后,他将沾满她爱ye的手指抽回,涂抹在自己ying得发痛的阴jing2上,开始缓慢地lu动。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混合着女人难耐的呻yin。
“给我……陆总,我要……”女人主动掰开双tui,将最隐秘的bu位完全呈现在他眼前,那里早已泥泞不堪,泛着诱人的水光。她扭动着腰肢,去够他灼热的ding端。
只需往前一寸。
就能进入那片温nuan、紧致、正在邀请他的shiruan。
陆然停住了。
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。他低tou,看着自己怒张的、青jin虬结的阴jing2,看着那近在咫尺、微微翕合的xue口。酒jing1带来的晕眩和shenti极度的渴望,在此刻形成一种撕扯般的痛苦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骇人的清明,和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绝望的疲倦。
他翻过shen,重重地躺倒在床上,像一ju被抽掉骨架的pinang。他拉起女人的手臂,让她侧躺到自己shen边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然后,在女人错愕的目光中,他再次竖起那两gen沾满彼此tiye的手指,探向她的xue口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