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了？”杨芸芸伸手抚摸这这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，指尖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，轻啄他修长的脖颈，“你有多久……没见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适不适合，试过才知。”杨芸芸俏地眨了眨眼，重新拿回了主动权，“既然你不喜欢阿骁，那下次我不带他见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低看着她。眼前的女孩是他亲手参与塑造的，也是他此生最深重的罪孽。那种由于孟夏的出现而刚刚萌发的一丝对正常生活的渴望，在芸芸面前，显得如此自私且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看着那个表情，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。这种罪恶感不仅是针对孟夏，也是针对杨芸芸。

乎哀求的柔，试图给这段紧绷的关系递上一层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尽的话语被瞬间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我说这些你会生气。”她站在他后，声音低得像梦呓，“在我心里，哥哥永远是最好的，却不是最完整的。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们见过彼此最真实的样子……那个会血、会痛苦、会沉沦的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说好的。”他避开她的视线，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，声音嘶哑却字字坚决，“不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控诉像一细密的针，将往事一幕一幕编制着扎进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手拿包，走到门口时，突然回过：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夹烟的手指颤了颤，一截烟灰颓然跌落，碎裂在吧台的黑色镜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芸芸……”他在叫她的名字。声音像是从腔深挤出来的。他的脸埋在芸芸的颈窝，呼沉重、混乱，带着未干的水汽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芸芸的手熟练地向下摸索。隔着薄薄的浴巾，她准地握住了那个坚、灼热且在微微发颤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指尖到了端那一抹的冰凉时，她知，那是他失控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别碰它。”杨晋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带了一丝晦暗的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哥，夏夏她那个人脸薄，你要是觉得她烦，直接推了就行，别碍着我的面子在那儿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灭了烟，下一秒，突然自毁般伸出手，将她狠狠掼入怀中。漉漉的膛撞击着她的前襟，很快就把布料浸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为什么要逃呢？”她转过绕到他面前，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，眼神里透出巨大的荒凉，“为什么要离开我？你以为你一走了之，那些发生过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吗？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留在原地，承受这种快要发疯的痛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，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松开了手，眼神里的混沌迅速褪去，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听你的。谁让你是我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忙，过段日子再说。”杨晋言转过，声音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稳，“我一会儿就得出门，你没事就早点回学校，别总跟那个冯骁混在一起，他不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后了一步。她刚才在心里已经把大分的威胁排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对话框里依然停留着孟夏发的那个可爱的猫猫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无法忽视的，还有浴巾下那的、抵着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芸芸没有像以前那样纠缠，反而顺从地松开了手。她垂下眼帘，手指轻轻掠过自己被水浸透的衬衫前襟，语气里带了一丝受挫后的乖顺，却也藏着得逞后的安稳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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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约她吃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没说话，他拿起一条干巾胡乱地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门锁发出清脆的合上声，杨晋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了狠地把她箍在怀里，力大得像是要将她碎。杨芸芸挣扎了几下，却像陷入泥潭般动弹不得。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持续了许久，直到那剧烈的战栗慢慢平息，男人的理智才在废墟上重新掌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玩疯了，连家都不回。爸妈那边我帮你瞒着，但你总得给我个准话，什么时候搬回去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那句“不可以了”，像是在这间充满气的公寓里筑起了一透明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，带着惩罚的力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没有发那条消息，而是重新编辑了一条发了过去，随后按灭了手机，把脸埋进了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