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当初的确说过相似的话，又或者这番话是她的丈夫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摇了摇，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用指腹替她拭去眼泪，手捧着她脸，放轻了语气哄，“他背叛了你。为什么不呢？我帮你杀了他，好不好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摇了摇，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说，“那你要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两眼放空了，她很迷茫，只是摇，“他过他的日子，我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凑近她，带着莲花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她脸颊上的泪，吻她，“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。阿梨，你也可以及时行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他选择了没有秘密，世俗间最简单的女人，”他吻她眼，她，继续诱哄，“他不要你了。阿梨，看看我，我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睁着眼，茫然地看着他，感觉到他正一寸一寸剥开她的衣物，“我知你是怎么样的人，你是好人，坏人，我都接受。我懂得你，也爱你。”他压在她上，辗转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”肖甜梨想要推开他，却发现没有力气，她被他吻着，全绵绵，然后又像着了火，“你，你给我吃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仰起，伸出殷红的，刚才，他就是用舐她，亲吻她，尖还有一点残留了白色粉末，他轻笑，尖在她上扫过，“一点助兴的药。不过以你试百毒的经验，这么点春药你完全可以抵抗。但我想让你更清楚自己的本能。阿梨，为什么要拒绝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，从心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用力地咬，看着他，觉得脑开始迷糊，天地在旋转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意乱情迷，吻在一点点向下，咬在锁骨下最丰满那一，“痛”她哼，声音变得发腻，痛意从脑神经爬向各，意也是，痛得汗水从人中落，滴落于一路向下去，被他以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志一点点汇拢，于连说得不错，这么点春药或许足以让她动情，让她跟随本能，但不足以令到她失去控制。只要她想，主动权依旧在她那里，她可以喊停。“于连，”肖甜梨压着嗓子喊他，“不，”，她像着了火，喊不出更多的话来，她颤抖着，使出全力气去推开他，但情同样使他失去了控制，他扬起，上所有衣物像朱古力一样瞬间化，出他白皙结实，瘦削却强壮的躯。他哭了，怒火烧干了他的理智，他吼，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明十？为什么他可以，我就不可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肖甜梨，为什么？”他的泪水滴落她脸，得她发抖。她的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没有错过任何机会，将她双一拉，伏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的与意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破了，痛与爽像缺堤的山洪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全颤抖，像秋风里摇的叶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是箭在弦上，将她扯下的那一瞬，脸扬起，吻住了她的，他没有攻进去，他要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连，”她喊，带着哭腔。“我在，”他温柔地吻她，吻她，然后是眼，她颤抖得太剧烈，只是讲，“我害怕。于连，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怔了一下，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可以要她。这一刻，她于最无助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没有要过她。从前，他就得到过。但令到她痛不生。这样的事情，他不想重来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，双本能地缠着他腰，和那一次不同。她也同样清醒，这点春药，不足以令她臣服。或许，她也想要他，但仅仅是需要。她说她害怕，她也害怕自己沉沦下去，然后承受不起这灭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杀过她一次，她也杀了他。他将她拖进地狱，她情愿失忆也不愿再记起那一次。那一次，他真真切切地杀死了她，她的灵魂空了。这一次，他不愿意。他想她活着，好好地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克制住，那一痛得难忍。但他只是拍着她背哄，“别怕。阿梨，我不会碰你。阿梨，来，呼，不要再抖，不然会引发癫痫。来，气，呼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慢慢平复下来，他将她手放在那一，又惊得她了。她将手搭到了他肩上。他就势俯下脸来亲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再强势地攻占，只是贴着她亲吻，没有再迫她张嘴。汗水沾了她整个，她当然可以忍下春药，但深却同样煎熬。抱着他，仿佛抱着可以缓解高热的冰块，她被吻得再度失了神志，但她只是喃喃：“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亲了亲她眼，“我不会。阿梨，我只想抱抱你。好好地抱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抱紧，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，她会有几声呻。但他更为用力地拥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当她感受到他不会伤害她，一旦放松下来，极度的倦意席卷，她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未曾停息，就如他和她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抱着她，感受着她的温和心，灯火早已黯了下去，在微弱的光芒里，他看她的脸，近乎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了太多的汗，出现了脱水的迹象。于连将她放平，然后装了碗水，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她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，她依旧不得安稳，她梦呓：“我害怕，于连，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，”于连替她拭去额上汗水，“阿梨，不要怕。我不会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很干，喂进去的水又淌了出来。于连只好继续喂，直至她慢慢喝下小半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拿起衣物，一件件替她穿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退了药物引起的高热，也不再出汗了。于连抚摸她脸，“阿梨，我怎么舍得再伤害你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躺下，抱着她，抵着她。他只能要这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她，就已经足够。这是他，离她灵魂最近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时，肖甜梨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仰起看他，于连睡得很沉，他鬓边的霜发闪动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抚在他银发上，她看他，一寸一寸，仔细地梳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法令纹很深，像刀刻上去的，使得嘴角的弧度更为刚。但却依旧柔，丰盈的，淡淡的纹，每一缕都镌刻着美好。上天对他不薄，让他拥有美好的。他睡着了，那双看不透的眼不再令人不安。他的额生得极好，饱满又宽广，此刻被几缕刘海挡着，为他的成熟增添几许调孩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抚摸他那一极为好看的高鼻，她想，男人至死是男孩，这句话用在他上十分合适。但明十不是这样的，明十总是像个老者，他那个人很难活得轻松，他没有小过。但无论经过多少磨难，于连还是拥有孩子般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不得不承认，她被这样的于连的引。尽她会透过于连去看明十，去寻找丢失的爱人。但于连令到她害怕，害怕自己回从此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未经人事，深的感受令她意识到，于连的确没有碰她，他遵守了承诺。卡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点点收紧，然后在他蹙眉时，她蓦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看着这个未着片缕的男人，雪白的躯在她眼里起伏，结实，瘦削，强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视线，深一口气，然后打开了帐篷的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森林里，她了一口新鲜空气，迈开，那一的令到内透，她皱眉，然后冷了脸，继续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