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寂:我一直在
言寂第二十四章
言秋一夜没睡。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阿不思趴在她tui上,呼噜声从它的hou咙里传出来。姒月的房间门关着,没有声音。
言秋不知dao她睡着了没有,她也没有进去看。
她只是在沙发上坐着,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天亮的时候是六点四十分,冬天的天亮得晚,言秋站起来,走到厨房,烧了一壶水。
水开了,她关了火,把水倒进杯子里,端着杯子走到姒月门前,敲了两下。
“妈,起来吧,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门之后,姒月站在门后面,穿着一件旧了的睡衣,tou发散着,脸色很不好。
言秋把水杯递给姒月,说:“先喝水,然后换衣服,我约了八点半的号。”
姒月接过杯子,双手捧着,手还在抖,但比昨晚好了一些。
她喝了一口水,言秋已经在手机上挂好了号。
言秋不想让言知行知dao,她不知dao言知行会不会查姒月的就诊记录,但她不想冒这个险。
八点十分,言秋和姒月到了医院。
医院的停车场已经满了,言秋让姒月在门诊大厅门口先下车,自己去停车。
姒月站在门诊大厅的玻璃门前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两只手交握在shen前,像一个不知dao应该往哪里走的孩子。
言秋停好车回来,看到姒月还站在原chu1,她走过去,拉住姒月的手,说:“走吧,在三楼。”
言秋挂的号是神经内科。
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短发,dai着一副银框眼镜,说话语速很快但很清楚。
她问了姒月几个问题,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,juti是什么症状,以前吃过什么药。姒月回答得很慢,有些问题她答不上来,比如那些药叫什么名字,她只记得颜色,不记得名字。
医生看了言秋一眼,言秋把那个塑料袋从包里拿出来了,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它。
她把塑料袋放在诊桌上,说:“这是她一直在吃的药,但我不知daojuti的剂量和频率。”
医生拿出药瓶,一个一个地看,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些药,是谁开的?”
姒月说:“我丈夫。”
医生又看了言秋一眼,她没有当着姒月的面说太多,只是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,递给言秋,说:“先zuo一个血ye检查和脑buCT,结果出来了再来找我。”
言秋接过那张纸,上面写着几个检查项目的名称和所在楼层。
言秋从诊室出来到交费到带姒月去抽血。
CT要排队,言秋让姒月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,自己去排队。
候诊区人很多,言秋站在队伍的中间,前面的队伍很长,移动得很慢,她把手机拿出来,给裴寂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我带我妈妈来医院了。检查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。”
裴寂回得很快:“哪家医院?”
言秋发了定位。
裴寂说:“好,我知dao了。需要我过来吗?”
言秋想了想,打了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
然后又打了一行字:“你先忙,有结果了我告诉你。”
裴寂说:“好。随时联系我。”
言秋把手机收起来。
她没有告诉裴寂她选了这家离言知行很远的医院,也没有告诉他她担心言知行会查到,她不想在消息里说这些。
她想当面说,或者等他问的时候再说。
CTzuo完了,姒月从检查室里走出来,躺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言秋扶住了她。
姒月的手抓着言秋的手臂,抓得很紧,指甲陷进言秋的pi肤里,疼。
但言秋没有缩,她扶着姒月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