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他前一夜大量饮酒后代谢的酸腐，也有刺鼻的氨气，还混着一些难以形容的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胃剧烈翻搅，与下方膀胱的胀痛形成上下夹击。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落，滴在木地板上。这样的屈辱验，她已经好多年没经历过了，秘书哭红了眼，但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模样，眼底泛起餍足的笑意。直到里再也不出东西，秘书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下来。她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、干呕，嘴里全是苦涩和腥臊。小腹没有因为变空而有任何缓解，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位的变化，而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抬脚碾过她充盈实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声音落在，腹的压力与疼痛让她浑痉挛。几秒后，秘书挣扎着爬起来，她着鼻子，伸长。黏腻的和刺激的腥臊味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。她反复告诉自己，都是白砚辰的华，不可以浪费。咙机械地着吞咽，尖嵌入地板隙，将混着灰尘的都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耐心地等她将地板彻底干净，才温柔地对缩在怀里的女孩轻声说，“等我一下，乖乖坐着不动。”女孩点点，空的眼神像是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。她跃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，视线死死黏在白砚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踱到墙角的铁架边，取下一枚小巧的金属。紧接着，从兜里摸出一绿色的东西在秘书眼前晃了晃，她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教你涂这些到飞机杯外面的？”白砚辰把绿色膏状物均匀涂抹在外面，芥未特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来，把分开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。秘书不敢违抗命令，瞳孔因恐惧而收缩。“还好我让小家伙冷盘，她没受什么折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辰、辰哥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”她以为他不会发现，就算发现，一点芥末既不会对楠兰造成实质伤害，还会为他增加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她明显低估了白砚辰对于楠兰的重视程度，以及他对自己“玩”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枚涂满芥末的抵上她因憋而微微张开的口时，冰凉的金属激得她剧烈一抖，手指陷进大内侧的肉里，她咬紧牙关，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指节用力，缓慢地将那枚芥末推了进去。金属表面摩着红的内，辛辣的膏被挤进更深的地方。秘书瞪大双眼，嘴大张着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芥未那火烧般的感，如同无数细小的针，扎在最的黏上，沿着口直冲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强电击中般弓起，又被白砚辰用膝盖死死按回地板上。“乖……忍一忍，上到了……”他的眼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，故意旋转，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眼球上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完全推入，但折磨并未停止，反而因异物的完全侵入而在内爆发。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内的每一寸神经，那感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。膀胱的饱胀感依旧存在，合了火辣辣的灼烧，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深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在地上，间歇地抽搐，眼泪、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。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，却又不敢真正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