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乖的小狗，一下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。”嘴贴上女孩的眼角，“她刚跟着我的时候，我也是刚开始训狗。那时候好多都不会，失败案例不少。还好碰到她这条小乖狗，听话、学东西也快……”他的声音渐小，眼睛看向角落里装饰的鲜花。“那些花，我记得你也喜欢？”怀里的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，两只常年被捆住的胳膊，此时虽然没有绷带缠绕，但已经无法再伸直，她笨拙地去搂他的腰，脸不停蹭着他的锁骨，嘴里发出讨好地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扯扯嘴角，确实和登梭说的副作用一样。但也正因用了药膏，怀孕的女孩们，一个比一个粉，晕也没再出现难看的色素沉积，有几个甚至比怀孕前颜色还漂亮。他“转孕珠”的生意最近格外火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……呜……”女孩从咙里挤出讨好的气音，她努力凑近，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狗。都是重要的客人，一定要听话，我没事了，也会去看你。”他笑着轻拍她的肚子，踩在秘书腹的脚左右晃了晃，鞋底碾磨着她饱胀的膀胱。看着她因剧痛而皱到一起的五官，他轻笑一声，从沙发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一截透明的，扔在秘书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有多长时间生？”白砚辰低问已经回到脚边的秘书，她立刻仰，“预产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，产室已经准备妥当，兽医也随时待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辰哥。”秘书从牙里挤出回答，      整个腹腔在他脚底的重压下传来濒临破裂的闷痛。她将颤抖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小，开始一下下地按，为他缓解白天走路的酸胀感。“那……她还是照旧，生产后送去狗场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被边女孩攥紧的胳膊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抽走手臂，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，掌心搭在高耸的腹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
发出威胁的低吼，她们几乎同时朝那个大肚子女孩呲牙。秘书自己的膀胱已经胀到极限，却还是侧挡在女孩前面，两人艰难地膝行至白砚辰脚边。轻推开为他鞋的“小狗”      ，秘书和大肚子女孩各自俯，亲吻他黑亮的鞋。为了方便那个怀孕的女孩，他特意抬，女孩感激地一边鞋底，一边艰难地晃着饱满鼓胀的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把这些蠢狗锁起来。”白砚辰不耐烦地将怀里正着他手指的女孩推倒在地，指着周围不停乱叫的女孩，对正在亲吻鞋的秘书说。“自己不努力想怎么讨好我，每天就知对同类呲牙？”他抬高声音斥责，满屋细碎的呜咽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哼中，早晨被灌入的晨，混合着黏，哩哩啦啦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……”他破天荒地允许她用人类的方式表达感情，“把你送给昨天来的那些客人，能伺候好他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顾不得那点漏，她抓起，将一端抵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后口，另一端入口中。深一口气，浑浊的空气涌入口中，嘴里反着酸水，她强忍恶心，咙动着，又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温热的缓慢出，带着烈腥臊与酒腐败气息的灌入，她干呕着，迫自己吞咽。随着力持续，更多的被抽出来。那味复杂而令人作呕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靠在沙发上，双交叠。他调高了新风系统的档位，机的运转声增大，更多新鲜的空气被强制送入，混合着酒发酵后的味，被加速置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！汪汪！”女孩急促地发出几声犬吠，怕他不理解，她还用力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！汪汪！”一听不用去狗场，女孩立刻点，泪水顺着脸颊落，打了他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，从刚来就是最让我省心的小狗。”他着她的，目光落在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的房上。晕周围有几新鲜的抓痕，尖甚至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白砚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，抬脚踩在秘书成石块的小腹上，“生出来的小母狗，挑一条最温顺的带，别又养成只会争犬吠的废物。”他不满地扫过笼子，女孩们正依照规矩仰衔住固定在笼子端的假阳，此刻纷纷在他的视线下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？”他起粉红的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腹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，咙再也控制不住，溢出几声轻微的呻，她颤抖地拉高裙摆，在中找到底座，咬紧牙关，猛地将其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沙发边只剩他和大肚子的女孩，白砚辰伸手，扶着女孩起来坐在他边，因为怀孕而胀的脚被他握在掌心轻轻按，“不是早说过么，”他声音放低了些，“要生小狗了，可以不用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浑一颤，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。她拿起，艰难地调整着姿势，在白砚辰玩味的目光下，抬高。饱胀的小腹被挤压着，膀胱仿佛要炸开，这一天他不仅让她不停喝汽水，他还时不时拉着秘书去厕所，把自己的都灌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咬着牙，强忍小腹的坠胀，跪着将那些仍愣在原地的“小狗”逐一牵起，锁回墙边那一排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早上赏你的华，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