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上，出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没穿鞋？不合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和神态，让路晓花觉得鞋子的工匠要掉脑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动动透明丝袜里蜷缩着的脚趾：「这边的地毯看起来踩着很舒服，所以就脱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卢希安笑了笑，捧起她的脚，在拇指和食指的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将裙子掀得更高，只是跪在她面前，双手从脚踝开始，沿着小内侧往上，指腹慢慢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希安的手跟有魔法一样，她的肌肉在他手底下轻轻颤了一下，就慢慢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的呼已经有点乱。她低，看见他跪在那里，铂金色的发从皇冠下垂下来，他的长袍后方很长，拖曳在地上，现在盛装着他满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希安的睫很长，透明的，映着周遭光彩；神情专注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件不可置信自己能得到的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卢希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一声，只是低，嘴贴上她的膝盖，再沿着大内侧往上，停在很靠近的地方。隔着布料，他的呼打在她间，热得让她忍不住夹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分开一点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的手抓住裙襬，微微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复上去，隔着衣服轻轻按住中间那块已经微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力很轻，让路晓花想要更多，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，把她的裙摆再往上掀一些，让内的边缘出来。指尖沿着大丝袜袜带慢慢到，用指腹隔着布料，摸索着中间坚的小肉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卢希安的冰蓝色虹在黑色的w型瞳孔映衬下显得很亮，他专注地看着她的脸，而不是她的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了按中间那块已经微微的地方，手指隔着布料往下压得更深一点，然后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说「可以」，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压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路晓花点的卢希安把她内的布料往旁边轻轻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空气直接接到肉，口微微收缩了一下。路晓花低，看见自己的内被他的手指扯开，出里面已经亮的肉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指甲尖都修饰得完美的手指，轻轻地放到了阴上。他没有用力，慢慢往下，停在口。指腹沾到一点水，他就把那点水涂回去，重新按在阴上，轻轻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，一边用另一手指在口浅浅地抽插，让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地沾在自己的指上，再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着这些动作的时候，仍旧看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路晓花看来──帝国皇太子跪在自己间，侍奉着自己的阴与小，神情却跟他在人前发号施令没什么两样……她忍不住拉起裙襬挡住自己的脸，却又无法放弃看那绝美容颜和侍弄自己间的美丽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