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曦心底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松动了，可他看着路晓花，迟疑许久，又问：「但如果我现在……真的喜欢那些感觉呢？我时常在想，如果把那些人换成我边的王虫，他们对我同样的事情……我会觉得很爽，甚至光想就兴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的表情转为痛苦，整张脸几乎皱在一起，却仍强撑着张眼，看向路晓花，好像那是唯一的救赎，哽咽：「我是不是天生贱种？所以才要投胎到虫族女王的里，被那些雄，就好像上天要我喜欢、要我接受这种命运……」他的眼眶中不断掉出大滴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心疼地揩去他脸上的泪珠，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酸：「不是的、不是的！就像有些女生也喜欢看强暴片段的A片，但不等于那些女生就喜欢被强暴。有时候我们靠幻想觉得爽，是因为幻想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，你现在想到王虫会兴奋，是因为你想的是你愿意让他们碰你。可是当年那些人，你本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哪里一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小小的手掌贴在他口：「哥哥，顺从你的心。它说不喜欢，就是不喜欢；它说爽，那就爽。不需要把两件事连在一起，也不用找理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曦的角搭在路晓花，修长的手掌握住路晓花的手：「我到现在……还是不能接受躺在下面……只要有人从上面看着我，我就会想到死前那一刻……」他握住她的手，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想起上次新晋王虫跟程曦交的那场面，有其他王虫好像说「女王不喜欢从正面来」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抬望向程曦黑亮的双眼：「哥哥不喜欢在下面，就不喜欢，晓花愿意让哥哥永远在上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永远？」他哑着嗓子重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永远。」路晓花点，把另一隻手也复上去，包住他颤抖的手，「哥哥不喜欢的位置，就不用再勉强。晓花可以躺着、可以趴着、可以让哥哥从后面、从上面……只要哥哥想，晓花都愿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，额抵上她的额，全黑的眼睛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睫。亭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声，还有天色暗下来、风动湖畔树林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曦的手指，隔着衣服，轻轻拨弄路晓花的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晓花……我不是妳心中那个完美的哥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欣赏哥哥，不是因为哥哥是完美的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她说完，程曦立即吻上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被吻得天旋地转，她仰面朝上，接受程曦的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呼越来越急的时候，路晓花忽然感觉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他上，大清楚地感觉到──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衣料，变、凸出，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