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小声地说：「那……舒服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程曦的肩膀，直视他的黑眼珠：「他被人打，心也会加快、肾上素也会飙高，难心快是因为喜欢被打吗？当然不是！

        「摔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程曦的手，放在他前，像是宣誓一般：「那哥哥的也是哥哥的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程曦的膛，清晰地感觉到程曦的膛起伏很大，但是他没有哭，只是静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！」路晓花打断他。「哥哥，你刚刚说你是怎么死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是虫族，我人类的时候，也被厌恶的人弄到……为什么我的总是觉得舒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挣扎，还抓他们、打他们，所以他们只抓住我的，让我的上半悬空在窗外，这样就不好反抗……我还是可以撑起来打他们，可是他们也会打我，而且我的支点只有后腰……脊椎那里真的好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路晓花不敢讲话，她刚刚隐隐约约就猜到，但是不敢去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逃走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曦原本只是小声：「可是我了。」声音却渐渐大了起来，「在那种情况下，怎么还能高呢？吓都吓死了，为什么还能呢？我不该喜欢、我不该喜欢啊──」程曦将脸靠在路晓花肩上，痛苦地嘶喊：「明明知不对，还觉得爽，我就是贱、我就是贱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不贱、哥哥不贱……」路晓花突然灵机一动，「对了！哥哥你看过拳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，的反应是的，会起，不等于想要。会，不等于同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喜出望外，像是抓到了一线生机：「喜欢看拳击的人，不代表他就喜欢被打啊！喜欢拳击运动的选手，也不代表他会喜欢走在路上突然被别人打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掉下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对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掉下去。」

我的脚分开，可能至少有四个人抓住我的脚，还有人把我出来的东西抹在我的屁……还试着将手指戳进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几息之后，他的呼平顺了些，也和缓了些，才慢慢地说：「晓花，如果一个人真的那么不想要……为什么会？为什么会？如果我真的那么讨厌……为什么我的每一次都不是这么说的？

        程曦激动的情绪被这无俚的问题打断。他刚才哭喊得太厉害，横膈还抽搐了几下，平復呼后，才问：「奥运的时候会看，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逃到摔死了，还在质疑自己喜欢不喜欢？」路晓花坐在他大上，稍微后退一点，转过半个看他，「哥哥，你不想要，所以你感觉厌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讲完之后，程曦盯着她愣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程曦反而平静：「那里不是市中心，是一大片私人宅邸，大概三到五层楼，有好几栋房子。大分人都在前面的花园和游泳池边玩。我在的房间可能是后院或者什么中庭之类的地方，我有看到警卫，但是他们只看了这边一眼，就转回去站哨了，好像这种事情稀松平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刚刚不是才跟我说吗？──凯尔的是凯尔的，所以要让他自己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服也不等于同意啊！」路晓花说得理所当然，「痛跟舒服都是告诉你的感觉，可是要不要，是哥哥自己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路晓花的手掌：「有时候我会想，如果那天没有掉下去呢？如果他们真的完了，我是不是也会舒服？就像王虫们对我的那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来他们又有一个人……站在我的双之间……抵着我……原本抓住我的的人换了位置，被我一蹬，没抓好，终于让我逃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就对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路晓花想像那个画面：「窗外没有其他人看到吗？哥哥几乎整个人都在外面了耶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