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起来太像命令，俞琬心里没来由一阵发紧，她低下，怔怔然盯着汤盘里浅浅的油花，再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穿过古老的窗棂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蔓延开来，久到蜡烛都烧短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男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他走到她边，伸手了她后颈乌发，动作有几分生，但力却极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局势稳定些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到时候，如果你想开诊所，或者别的……我们再谈，现在，先适应这里的生活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抬起，烛光在的瞳仁中化作破碎的斑点，她撞进他眼中罕见的，近乎柔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眶泛起热意，她点了点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沉看了她两秒，像在确认什么似的，便又弯腰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，宛如一个无声的契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洗漱。”他轻声吩咐，“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，男人还有军务，俞琬躺在陌生的大床上，习惯地蜷起来，听着这座老房子在黑暗中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呼的风声，水里过的咕噜轻响，夜航船的引擎声，更远传来闷雷般的声响，分不清是炮火，还是北海的雷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睡不着，翻时碰到床柜上那个草编的小十字架，安妮给的，带着孩子气的虔诚。她将它握紧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辗转反侧了不知多久，她终于放弃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轻手轻脚走下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虚掩着，黄从门漏出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细长的金线，她正要推门，却听见了低沉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上去….应该是打电话，是和指挥吗？这类事情太过感，她不该听的，女孩下意识收住脚步，想转退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，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不行。”克莱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，“红十字会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，维尔纳。她的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尔纳……列车上那个稽查官？他在电话里？红十字会……他想让她去红十字会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