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真把她骗得衣衫褪尽，才会出几分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暮色正，陆濯的手游离到她腰窝，轻柔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京后，陆濯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收敛不少，简直是正人君子派，宝珠都不知被迷惑了几回，每每要等他而入，才意识到他的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去她的腰带，轻飘飘落地，俊美的面庞在她肉中，薄已吻上她的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被带到褥子里，罗衣半褪，香肩在外。长裙被推至腰间，白皙的隐在柔缎中，陆濯只穿着件绯色深衣，撩起衣摆，与她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生育后到底不同，段更柔丰，也经得住他狠厉的弄，宝珠抬起藕臂，挽着他的脖子，气息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肉珠子被他刻意亵玩，热之物抵着那，成婚多年，宝珠哪里还不清楚此人脾，她急着应声，那物什就蛮横撞入，半点不见片刻前的旖旎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，”陆濯唤了声，又与从前一样，“宝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气呵成到了底，妻子的两缠上他的腰，紧紧裹着他，陆濯握着她的，鞭挞般，极快插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宝珠云鬓散乱，不敢高呼出声，呜咽着吐出红，这是陆濯在床上诱哄她的话，若是舒服了就要把伸出供他吃，否则就是还不够……他会更用力地在她深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弄中，她慢慢想明白，这人的恶劣下从未改过，只是手段更迂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情事后，宝珠在床上细细轻，两的脚踝仍被陆濯一同圈在掌心，高高抬着，几乎靠在他肩。他跪在一旁，垂眸见她双中的蚌口正往外溢出白，轻轻拍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紧些，像方才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本就累了，还要被他命令，宝珠来了脾气，两也跟着挣扎，陆濯用帕子稍稍清理一番，才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到她旁，长发缠在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要？又不会有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目睹宝珠生育，陆濯就不想再要孩子，趁她还没出月子，两人就商议过此事，他早就重新服药。宝珠也不想要，她怕有了两个孩子会偏心，也没力带两个，二人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芃芃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嘴上发脾气，人却老实地贴到他膛，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劲儿，堆在里面也不舒服。”宝珠嘟囔几句，也顺着他的话想到了生产那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，一个被她遗忘许久的疑惑再度浮现，她收回手，问：“我临盆那天，你为何忽然说那些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给你的，总是一些痛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在心里默念这一句，出神：“芃芃不曾让我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濯也说不好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境，他默不作声许久，而后开口：“我见你生孩子时那样疼痛难忍，恨不得替你承受，可我不到，因此气馁。我曾让你伤过心，与你争吵，就算你原谅了我，可我们终于和好，你却还是不得不走这一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认为我生芃芃是件痛苦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濯回忆起来还颇不是滋味：“当日只见你受苦，尚不知为人父母的温情，老实说，我还后悔过让你太早生孩子。还好，芃芃听话，对你很孝顺，我只是点拨两句，她自己不愿隐瞒你，才与你说明，她也爱你，与我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闲话两句，说到此不知为何哽咽，宝珠也逐渐眼眶泛红，陆濯搂着她，又：“我要感激你给我的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，一个曾经拥有却失去，一个从未拥有所以不安。夫与妻之所以能合为一家走到最后，不靠家谱婚书，也不因那场盛大的婚事，只凭坚定不移的真心，受过伤害还能不计前嫌填满对方的缺口，而他也真正地领悟珍惜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