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理智压下去——不，我们只是炮友，只是被望和把柄绑在一起的可悲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居然叫名字，真恶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苏雨晴似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，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说。但她没有推开我，反而用手指梳理着我汗的发，动作意外地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吵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闷声说，但没有动。还沉浸在高后的慵懒中，不想起来。房间里弥漫着爱的味——汗味、味、爱味，还有橡胶味，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种独特的、私密的气息。窗外的车声又清晰起来，远传来救护车的鸣笛，由远及近，又由近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这幺说，但你那儿还是的……。看来还有余力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到我的下，摸了摸那个虽然后稍微化、但依然保持相当度的肉棒。套子还在上面，里面装满了，沉甸甸的。她看着我的下说，语气里带着调侃。明明刚完一发，却已经恢复了度——我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人，通常休息几分钟就能再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打第二回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看她，她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，眼睛水的，嘴微，看起来比平时更诱人。但我知，这种诱惑是带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力旺盛。我腰累了，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我，翻侧躺，背对着我。她的背上也有汗，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，腰窝深陷。她的很翘，即使躺着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家里说了去朋友家住，而且明天是休息日，有什幺关系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抚摸她的腰，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动。她的肤光细腻，汗后摸起来像丝绸。她没有躲开，但也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躺着，呼渐渐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之前，让我先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她坐起，赤脚下床，光着子走向卫生间，脚步有些虚浮。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，然后听到水龙打开的声音，哗哗的水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污渍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刚才的高很强烈，但快感退去后，空虚感如水般涌来。我又想起了陈学姐，想起了她今天在中庭微笑的样子，想起了她对我说话时温柔的语气。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，勒得我不过气。我闭上眼睛，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，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门开了，苏雨晴裹着浴巾走出来，发漉漉地披在肩上，水珠顺着锁骨进浴巾里。她没有看我，径直走到床边，从衣服堆里捡起我的T恤和短——那是她之前脱下来扔在那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借我穿穿。”她说着，把浴巾扔在地上，开始套上我的T恤。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，下摆几乎到大中，袖子长出一截。她又穿上短，腰松垮垮的，她用一不知从哪找来的橡把腰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同学，好挤啊。你再缩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泡在浴缸里，热水淹没到口。苏雨晴背对着我坐在我前面，浴缸确实太小了，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。她的背靠着我的口，我能感觉到她漉漉的发蹭着我的下巴，还有她的温度和柔。水很热，蒸汽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，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吵死了。这个浴缸本来就不是设计给两个人用的，没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好气地说，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。她的腰很细，我的手臂能轻松圈住。肤在水里溜溜的，像鱼。她没有抗拒，反而向后靠了靠，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后清理，现在我们泡在同一个浴缸里，这个事实本就充满了超现实的意味。在狭窄的浴缸中，我们面对面紧贴着坐着——其实更像是她坐在我怀里。40度的热水温和她温让我从心底感到放松，肌肉的酸痛缓解了，神也稍微平静了些。当然，这种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着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有水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同班的女孩子一起洗澡。我觉得这种特别感非常强烈，强烈到有些不真实。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有公共浴室，男生宿舍也有，但男女混浴？那是只在漫画和AV里出现的场景。而现在，我正和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之一——虽然格恶劣——赤地泡在同一个浴缸里。她的背贴着我的口，我的下巴搁在她的，能闻到她发上我的洗发水的味。要是跟哥们儿说“我现在正和苏雨晴一起洗澡”，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，或者下一秒就会羡慕嫉妒到把我揍得半死。但事实是，这种亲密并没有带来多少兴奋，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，像暴风雨后的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的虽然凹凸不太明显——隔着水和蒸汽看不真切，但轮廓是熟悉的。型很美，即使不大，形状也很漂亮，像倒扣的玉碗。腰的曲线也很艺术，从肋骨到骨盆的过渡平畅。屁也紧绷绷的很可爱，坐在我上时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弹和温度。我绝对不说出口，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，像在确认这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消下去呢。要我帮你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她微微侧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，然后在水下用手比划了个动的姿势说。那动作充满挑逗，即使隔着水和浴巾的阻隔，也能想象出她手指的灵活。让度又增加了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，那个刚刚释放过的位又开始苏醒，抵着她的尾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浴室里出来的东西收拾起来绝对会很空虚，所以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坚决地拒绝了，声音有些僵。这是实话，在浴室里自或爱，后看着被水冲走，那种虚无感会加倍。而且现在，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爱之后，我更需要的是休息，而不是再次被望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小气～。像上次那样在浴室里嘛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撅起了嘴，转过来面对我。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晃，溢出了一些，打了地面。现在我们是面对面了，她的膝盖抵着我的大，口几乎贴到我的口。水很清澈，我能看到她水下的轮廓，的颜色透过水面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，下次再说。下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敷衍，试图向后靠，但浴缸就这幺大，无可退。她的脸近在咫尺，睫上挂着水珠，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是什幺时候啊～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追问，手指在水下不安分地动，从我的腹向下，目标明确。我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了，好好泡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语气可能比想象中更严肃，因为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耸耸肩，收回了手。她又转回，背对着我，恢复了刚才的姿势。我们再次陷入沉默，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泡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水开始变凉。我先起，用浴巾裹住下半，然后伸手拉她起来。她抓着我的手，借力站起，水从她上哗啦啦下，在瓷砖地上积成一滩。我递给她另一条浴巾，她接过去，慢慢干，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时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我开了灯，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。床单已经了一大片——刚才高时弄的，还有我们上滴落的水。我皱了皱眉，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单换上，苏雨晴就站在一旁看着，手里拿着本漫画，是我之前买的《电锯人》第二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今天真的不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问，眼睛还盯着漫画页面，但我知她的注意力不在那里。她已经换上了我的T恤和短——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穿的，现在半干不干地贴在上，勾勒出的曲线。她坐在床沿，晃着，白色的短袜已经脱下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短地回答，继续铺床单。动作有些暴，把床单的边角进床垫下时用力过猛，差点把床垫掀起来。不知何时，起已经消退了——在泡澡时慢慢化的，现在只剩一点疲的余韵。要是再刺激一下，大概又会恢复原状吧，但我当然不会说。我累了，从到心都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能整晚都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漫画，躺倒在刚铺好的床单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看着我。T恤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卷起，出一截白皙的腰腹，肚脐小巧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胡说八了。我也是有极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床边，背对着她，开始发。巾在发上摩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，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楼下便利店的门又开了，有人进出，叮咚声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给你下药的时候可厉害了呢～。我都以为自己要被你干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飘飘地说，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我发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，果然是你下了危险的药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