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这是真的。我不会拿现实中的熟人当菜，那太猥琐了，而且会有强烈的罪恶感。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——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的样子，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。尤其是对陈学姐，我也不想玷污她。在我心里，她是纯洁的象征，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。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，也不愿意把她拖进那种肮脏的幻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雨萱当菜自是随便你啦，但你要是敢对她出手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，虽然脸上还带着笑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那是认真的，我知。她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次，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。奇怪的是，她允许我“想”，甚至允许我“看”，但不允许我“碰”。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眼神好认真，好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笑了笑，试图让气氛轻松些，但声音有些干涩。房间里太安静了，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重而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那个先放一边。”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，直起，开始解衬衫的扣子，一颗，两颗，三颗……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。“我也积了不少火，所以，来吧。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，烦死了，需要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——其实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时，她已经把下摆从裙子里拉了出来。现在她撩起裙摆，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出的浅蓝色内，边缘有白色的丝，紧紧包裹着私的轮廓。她的很直，肤白皙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得也太入迷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嘿嘿笑着，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，然后坐回床边，拍了拍旁的位置。她上只剩那件浅蓝色的罩，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，沟壑若隐若现。她坐起来向我招手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过来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像被路灯引的飞虫一样，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，僵地站起，走向床边。地板有些凉，我的脚底能感觉到木质纹理。窗外的车声似乎变远了，整个世界缩小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，缩小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，缩小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，还差半步的距离，她猛地伸手，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干，把我往前一拉。我猝不及防，失去平衡，整个人压在了她上。她的很，带着温热的温，还有那种甜甜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到啦～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耳边轻笑，热气在耳廓上，让我浑一颤。然后，她顺势把手到我的腰间，灵巧地解开带扣，拉下拉链，把我的家居短连同内一起拉了下来。整个过程行云水，熟练得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内松紧带弹开的家伙“噗”地一下解放了出来，暴在微凉的空气中。早已起的它，“啪”地贴在了肚子上，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，青在肤下蜿蜒。我条件反地想遮掩，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，你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细，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，然后抬起对我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惊叹，也有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。确实，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——长度接近二十厘米，细也远超平均水平。那样子，就像一又又长的铁棒插在下，与相对瘦削的形成突兀的对比。上青暴起，像盘踞的蚯蚓，看起来有种狰狞的力量感。同时又柔地向上翘起，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。包完全褪去，出红黑色、略显狰狞的，冠状沟很深，边缘棱角分明。而且积很大，冠的棱角分明，简直就像一株雄壮的毒蘑菇，透着某种原始的、不祥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弄得这幺大～。”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，我忍不住倒一口冷气。“是不是想着雨萱的子所以火中烧了？她今天穿的那件衬衫，第三颗扣子都快崩开了呢。你当时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？真是毫无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，指甲轻轻刮过眼。那感觉又又舒服，像微弱的电窜过脊椎，我不由自主地让那东西动了动，在她手心蹭了蹭。她“噗嗤”地笑了出来，手指收紧，开始上下套弄，力不轻不重，恰到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学的时候包还包着，很小，发育比同龄人晚，我还因此被嘲笑过。但上了初中后就开始猛长，像雨后春笋一样，几乎每个月都能感觉到变化。初二暑假去游泳，在更衣室被几个同学围观，他们发出夸张的惊呼，然后开始传一些难听的外号。修学旅行洗澡的时候被嘲笑过，几个男生指着我说“怪物”，但也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。那种复杂的情绪——羞耻、得意、孤独——伴随了我整个青春期。同时也被人疏远了，女生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，窃窃私语，没有人敢靠近。上了高中后还在长，不得不选宽松的制服子，否则就会在撑出尴尬的轮廓。虽然常听说大的女生容易成为被取笑的对象，但家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——不能穿紧，游泳时得特别小心，育课换衣服要背对着大家，连上厕所都要选最里面的隔间，怕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我就是被这大东西给干了呢～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，拇指在眼打着圈，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。“要是雨萱也被这的话，肯定会疯掉的。她那幺纯情，估计连接吻都没试过吧？突然被这幺个怪物闯进去，说不定会晕过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某种感慨地低声说，语气复杂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又像是在幻想某种不可能的场景。我闭上眼睛，试图把陈学姐的形象从脑子里赶出去，但失败了——她穿着制服的样子，她微笑的样子，她弯腰时口的那沟壑……所有这些画面和此刻手上的感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撕裂的罪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目光从自己上移到她上，试图用眼前的肉覆盖脑中的幻象。不知何时，苏雨晴已经脱掉了水手服外套和吊带衫——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了，只是刻意忽略。现在她上只剩那件浅蓝色罩，背后的挂钩已经解开，松松地挂在前，出大半房。她毫不扭地反手完全解开挂钩，把罩从手臂上取下，随手扔在衬衫堆上。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挑逗，甚至有些匆忙，就像脱掉一件碍事的衣服。既没有情调也没有色气，只有一种实务的效率。这也说明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吧，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，不需要前戏，不需要氛围，直奔主题。百褶裙也上脱掉了——她抬，把裙子从下抽出来，团成一团扔在地上。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下那条浅蓝色内了，在昏黄的灯光下，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到下面深色的阴影。脱下的衣服被随意堆在床边，像一座小小的山丘，制服、内衣、袜子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扔得乱七八糟的，会皱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机械地说，目光却无法从她上移开。她的我很熟悉了，看过、摸过、进入过无数次，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反应。她不算丰满，但比例很好，腰细长，肤光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晕是淡粉色的，小巧，此刻因为兴奋而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，伸手把内也脱了下来，动作干脆利落。现在她完全赤了，双分开跪坐在床上，私毫无遮掩地暴在我面前。那里因为质原因稀疏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缕，粉色的肉若隐若现，已经有些了。待会儿有她受的就好了——我恶毒地想，但却诚实得可悲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，渗出更多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那个，快点儿干吧。我饿了，完叫外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了拍自己的大内侧，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，然后向后躺倒，双手枕在脑后，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。这个动作让她的向两侧摊开，腰的曲线更加明显，小腹平坦，肚脐小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她说，我也爬上了床，膝盖陷进柔的床垫。老实说，我已经到极限了，从下午在中庭见到陈学姐开始，望就在累积，又被苏雨晴的种种举动不断刺激。本来就已经起得差不多了，看到苏雨晴的更是兴奋了起来——尽心里抗拒，但有它自己的记忆，知和这肉交合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的虽然算不上贫瘠，但比较蓄，大概只有B罩杯，跟陈学姐那种至少D罩杯的巨没法比。但是，“纤细”这个词很适合她的，骨架小，肌肉线条畅，腰细得不盈一握，却饱满翘，形成漂亮的弧度。我深陷其中，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，而是因为这种反差——小的却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，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恶劣的格，这种矛盾感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。无法自地想要得到苏雨晴，想要进入她，想要看她失控的样子，想要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寻找某种掌控感——即使我知，真正的掌控者从来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也是，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陈学姐，一边看着她的巨让下面变，心里却想着苏雨晴的肉。我真是差劲透了。内心深思念着楚楚可怜的陈雨萱，像仰望星空一样虔诚，愿意为她任何事，只要她一个微笑就能高兴一整天。下面却想着要干翻这个嚣张的苏雨晴，用最暴的方式让她闭嘴，让她哭，让她求饶，让卵沸腾，把所有的都进她内。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，灵魂分裂成两半，一半向往着纯洁的光，一半沉溺于污浊的泥。我本没有资格思慕陈学姐，我这双手摸过另一个女人的，这张嘴吻过另一个女人的，这东西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深。我脏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说很多遍。别发呆了，干吧，林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晴像是剥掉自己的内一样——虽然她已经脱掉了——但她了一个象征的动作，把双分得更开，用手指撑开肉，出里面粉红色的肉。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，透明的爱顺着大内侧下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。她那因为质原因稀疏、稀稀落落长着的私完全暴了出来，像一朵绽开的肉花，口微微张合，等待着被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