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的时候嘴一张一合，粉的，像一颗刚熟透的樱桃，上面还泛着的光。我看着她那张翕动的小嘴，只觉得咙发紧，忍不住缓缓凑近了些。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呼交缠在一起，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眼，红着脸小声问：“爸爸，你要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。就在咫尺之间，我却迟迟没能落下去。最后我只是伸出尖，轻轻扫过她的上，像一只试探的蝶。她的很，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要退开的时候，她却忽然仰起，主动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很轻，像羽落在水面上，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我愣了一瞬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手掌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她的柔而温热，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，我轻轻地着，尖探进去，碰了碰她的尖。她有些生涩地回应着，笨拙地学着我的动作，像一只刚刚学会接吻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的世界在后退，晨光、树影、行人，所有的一切都模糊成了动的色块。我吻得越来越深，她渐渐有些不过气来，手抵在我口，轻轻推了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，额抵着她的额，两个人都在息。她的脸已经红透了，连耳垂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，眼睛里泛着的水光，嘴被得微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，膛贴着她的膛，能感受到她飞快的心，一下一下，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鸟。她靠在我肩上平复呼，温热的气息在我颈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的已经起了反应。肉棒充血发，隔着底和她的裙摆紧贴在一起。她显然也感觉到了，微微一僵，脸更红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爸爸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，结上下动了一下，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：“乖……爸爸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脸，声音又轻又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了闭眼，深呼了几次，把那团躁动往下压了压。车子刚好停在了学校门口，我把她从上放下来，替她整理好被皱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开车门前，忽然转过，踮起脚，在我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再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背着书包跑进校门，裙摆扬起来，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白色蝴蝶。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教学楼入口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，低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某，苦笑着发动了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，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她半边脸晒得洋洋的。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课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