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笑了一下，把她搂进怀里躺下，给她盖好被子：“不行，这样小乖会受不住的。乖，睡觉吧，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眼眶还是红的，声音又又糯：“爸爸……我忍不住……还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轻轻一僵，抬起来看我，脸颊已经浮起两团薄红：“爸爸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插进我的发里，指尖轻轻蜷缩，绷紧又松开：“爸爸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窝在我怀里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呼渐渐绵长安稳，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子，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我醒来的时候，她还窝在我怀里，睡得正沉。阳光从窗帘隙里漏进来，落在她茸茸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睡不着。她在我怀里睡着了，我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，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镜子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心里涌起一又又胀的柔。我抬起手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感的上，轻轻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了她柔的脸颊：“该起床了，不然上学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，声音带着一点哭腔：“有点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我前，低着玩我的手指，把我的指节一一掰开又合上，像是玩什么有趣的玩。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，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给她茸茸的发镀了一层淡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了眨眼，这才彻底清醒过来，连忙从我怀里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。我靠在床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她套上校服裙的时候，裙摆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，像一朵刚绽开的白色铃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有些哑，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底气不足：“乖，爸爸就按摩一会儿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嘟起的嘴，忽然有些心猿意。那截白皙的后颈就在我眼前，领口下方隐约可见一小片锁骨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下去，从背后撩起她的校服裙摆，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大，缓缓向上，进底边缘，包住了一柔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车送她。她没有坐副驾，而是跟着我一起挤进了后座。我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，两条纤细的分在我腰侧，裙摆堆叠在大上，出一截白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，脸上还挂着莹亮的水光。她红着脸，羞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：“爸爸……好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得了她的允许，手掌便不再客气。左右手各自包住一肉，开始轻轻地挤压、按。清晨的肌肤还带着被窝里的温热，感腻得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。我的指尖沿着缓缓下去，轻轻抵住那紧致的后，隔着布料打着圈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用尖隔着胶布扫着，一边将手环到她后，包住她的轻轻按着。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不行了，她的猛地弓起，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，蜜汁涌而出，打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了闭眼，只觉得小腹那躁动又涌了上来。

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下，犹豫了两秒，还是轻轻点了点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胶布贴着那片脆弱的肌肤，虽然遮住了隙，可布料的边缘却不断摩着肉。她难受得轻轻扭动着腰，眼眶已经开始泛红：“爸爸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一下子就乱了，微微绷紧，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：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的猛地弹了一下，随即又了下来。我隔着胶布感受着下面那温热的隙，尖来回扫动，热的感隔着那层薄薄的胶布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懒虫，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又红又的眼睛，心疼得不行。犹豫了片刻，我终于俯下，轻轻住那块胶布覆盖的地方，尖隔着薄薄的胶布，缓缓扫过那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，长长的睫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。那双眸子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，像晨雾里的湖水，漉漉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咽了咽咙里那清甜的味，低下吻了吻她的额，声音沙哑而温柔：“不脏，小乖的一切都是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