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，成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可紧接着，那声音又幽幽补了半句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:“最后一步，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，懂你个！”我猛地一怔。一熟悉的热，毫无理地直冲肉，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，每次疲力尽后，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春药，然后便是这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那个声音促着我，告诉我非得落淫水，涂抹在这碎玉上，这法才能真正修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瞬间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这“金手指”。便是潜进，将整个法阵象化，如搬开石，便可以修复了。可着都不算完，真正让法复原的，是我的淫水。就对应着阿萝说的“返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，那条通了的河，才算真的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求，平时倒也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，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，几十双眼睛，正明晃晃地钉在我上，等着看我这“北狄淫“出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玉佩，自，然后在上面涂抹淫水，法便会凭空自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，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基尽废，炼气三层的淫，能凭放的淫水便修好法？这传出去，多半是祸不是福。别说是甄岫，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，恐怕就会把我当邪修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土的名门大派，一向以清正自诩，以仁义标榜，至少表面上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灼热，肉明显已经漉了。我耳羞臊的通红，却死死忍着，发紧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手的活，只差最后一下，我却偏偏，不能落下这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有些绝望地抬起却恰好正撞见，甄岫和曲姒，飞快地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很轻，快得几乎抓不住，可我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：这俩人，分明是在悄没声息地，交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曲姒转过脸来，又是那副绵绵、贴到过了的模样说：“不急，不急。”她掩着笑着：“姜姐姐一日来，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。这玉牌，你且带回去，慢慢练，明日再交给我们，也是一样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刚要松半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首的甄岫，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曲副掌坊，此言差矣。你想宽她一晚？”甄岫凉凉地扫了曲姒一眼，又把目光落回我上，角那点笑意，冷得掐不出一丝温度的说：“也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说得极慢：“不过在你当真能缮灵之前，先把这衣裳，换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缮灵坊，可没有养闲人的位置。一个连玉牌都修不好的人，也穿这红袍、束这条白玉带?”甄岫垂眼看着我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抬手，那意思是让我把这一缮灵师的行，当众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！”她话锋一转，似笑非笑的说：“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，我也不好真将你撵出去。这样吧，在你能修好一件法、证明自己之前，你便先以婢女的份，在这坊里待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也能让你想想怎么缮灵！”甄岫最后说。